圆润,当真如同一枚黄金扳指。
周砚给配了一个糖醋蘸碟,这是软炸扳指的经典吃法。
将软炸扳指在蘸碟里滚了一圈,裹上些许糖醋汁,然後喂到嘴里。
咔嚓!
入口先是一声脆响,肠头炸过之後,形成了一层酥脆薄壳,口感绝佳,干香十足。
内里却是,软嫩糯滑,柔韧富弹性,愈嚼脂香愈浓。
外酥里糯,脆嫩交织,形成了绝妙的口感,脆响与柔韧在齿间平衡,油香丰腴却不腻口,余味悠长。
糖醋蘸碟的滋味缓慢绽放绽放,咸鲜打底,回味微甘,清爽解腻。
汪然细细嚼着这块扳指,思绪却不由回到了从前。
那时年幼贪嘴,每次他老汉儿宴请朋友喝酒,他总爱跑来坐在他老汉儿腿上,看着父慈子孝,实则是为了偷嘴。
每回父亲请客,他们桌上的菜总会好吃些,软炸扳指、怪味腰果、临江鳝丝、宫保蛇丁————
其中最让他念念不忘的当属软炸扳指,外酥里糯,脆嫩交织的绝妙口感,配上独特的糖醋风味,成了他几时最鲜明的记忆色彩。
那会他总觉得自己聪明,只要上了他老汉儿的腿,就能吃到最後一块软炸扳指。
直到後来渐渐长大才明白,不是聪明,是偏爱。
等他明白这个道理回到苏稽的时候,偌大的汪家已经被烧成了一片白地。
他怎麽都想不到,有一天会连家都回不了。
那个总把最後一块软炸扳指留给他的老汉儿,那个总爱念叨却没少给他塞钱的妈,一夜之间都没了。
「大爷,怎麽样?」周砚问道。
「好,一等一的好。」汪然竖起了大拇指,眼角却泛起了一丝泪光,「说实话,比我们家那老厨师老夏做得好得多,从店里带过来有点放凉了,不然还会更香些,就这样都相当美味」
「下回你来店里吃,这菜要是刚出锅,味道确实还要更好些。」周砚笑道。
「要得,肯定要来。」汪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着周砚笑道:「今天哪个突然想起来找我这个老头了?又碰到回不了的信了?你的夏小姐是不是也到香江了?」
「算算时间,她应该到香江了。我这几天天天遥望香江的方向,寄托相思之情。」周砚看着远处的江面幽幽叹了口气,问道:「大师,你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到了我这个年纪,哪还能被区区相思之苦折磨。」汪遇又抿了一口酒,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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