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接受,拿来盖饭吃着还是不错的,颜色整体上也没那麽糟糕嘛。但有些绿色的糊糊和棕色的糊糊,看起来是真的败胃口。
尤其当我晓得印度人上茅厕用手揩屁股的时候,我就很少去当地小饭馆吃东西了。因为你不太确定这道菜里边除了香料,还有没有其他私人佐料。
印度人吃饭是用手抓的,直接用手抓起米饭拌糊糊,然後送到嘴里。家里条件差点的,一群人围着一个盘子,伸手一起抓绿色糊糊拌饭,那场面————」
众人震惊之余,都忍不住笑疯了。
周砚对乾净又卫生的印度美食还是早有耳闻,毕竟敢喝恒河水的勇士刘墉已经给大家示范过了,印度确实比重度还超标。
「印度菜其实挺好吃的,只要不在印度做就好了。」方逸飞幽幽道:「我之前在法国巴黎吃过一家印度餐厅,被坦都里烤鸡、黄油鸡、印度香饭折服了,当时觉得印度厨师能把这麽多种香料运用得那麽好,挺厉害的。
前年就抱着学习的心态跟着外交使团去的印度,你猜怎麽着?我在新德里呆了两年,愣是没找到一家味道比巴黎那家好的餐厅。真他娘绝了!
他们那边有一种复合调料叫玛莎拉,有点类似於我们的五香粉、十三香,做菜的时候放点,方便好用嘛。
人民群众需要这样的调料可以理解,但我不太能理解的是他们可以往所有东西里头加玛莎拉。
炒菜、炖肉、奶茶、水果,万物皆可玛莎拉,有段时间我闻到都反胃————」
吐槽起印度菜,方逸飞的小嘴叭叭个不停,跟淬了毒似的。
看得出来,他这两年在印度过得没那麽如意。
众人一会眉头紧皱,一会开怀大笑,相当欢快。
方逸飞接着道:「不过抛开这些东西不管,印度菜对於香料的运用,确实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我们夥食团不光负责外交官和工作人员的日常三餐,还要承担一些宴请接待任务。
为了适应印度当地人的口味,我也做了一些创新菜,对菜品进行了适配当地人口味的改良。比如用麻婆豆腐的做法做的咖喱豆腐,就得到了印度人的一致认可。
另外我还尝试做了咖喱鸡丁、咖喱牛腩、咖喱虾仁,孜然小土豆————这些菜得到了大使馆工作人员的肯定和喜爱。
以我的经验来说,要用印度菜风味来做创新菜,需要对调料做减法,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再加上我们川菜烹饪的技巧和经验,做出符合我们口味,又有一些异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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