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多大的功夫,就问到了武大郎的住处。
一路走过来,却是愕然见着武大郎的门口,围着许多人。
他的眉头微蹙难不成是出事了?」
按理说西门大官人都爆缸了,潘氏不至於再喂药才是。
不多时的功夫,就见着一背着药箱的中年郎中,带着学徒从门内走了出来。
左邻右舍们上前询问,郎中也没有给患者保密的心思,直接就说。
「虎狼之药不宜进太多啊~」
「这下伤了身子,怎麽也得修养三五日方可。」
站在不远处的林道,闻言也是愕然「武大郎,不会是一板子都吃了吧?」
「这尼玛是心脏病的药,你一次吃一板子?」
「心脏这都没爆掉,你命可真大!」
林道是真的佩服武大郎「你是个狠人呐~」
郎中说,武大郎得修养个三五天。
可实际上,隔天一早武大郎就挑着自己的吃饭家夥出摊了。
没办法,劳动人民就是如此,不工作不得食啊~
什麽风花雪月,什麽兴趣爱好,什麽周游世界喜欢旅游爱好烘焙没事骑行有事健身的这些,都是有钱人才能玩得起的。
为了生存而挣紮的劳动人民,别说是玩这些了,就连想都没兴趣去想。
像是武大郎这样的,歇个三五天不出摊,家里说不得就真的得断炊。
「炊饼,新鲜的炊饼~一文钱一个的炊饼,都来买啊~」
「是你?!」
再度见着林道,武大郎先是一愣,旋即面露恼怒之色,片刻之後又转成了忐忑与扭捏,最後是欲言又止。
这番丰富的神色变化,出现在他那满是沧桑的脸上,真是让人很想笑。
「嗯,是我。」
林道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效果怎麽样?」
这话问的,武大郎矮矮的身躯也是扭捏。
片刻之後,方才闷闷回应「好~好得很。」
是真的好。
哪怕是现在,他武大郎都是记忆犹新,潘氏那从轻蔑到惊愕,再到迷离最後疯狂的眼神。
实在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的确是好得很。」林道发笑「你别告诉我,你是一次都给吃光了?」
「啊?」这下轮到武大郎愕然了「不是一次吃光的吗?」
「一天最多一次一粒,最好隔几天吃一次。」
林道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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