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病人少挨一刀,少疼几天。”
四十分钟的报告,周逸尘讲得行云流水。
最后一张幻灯片放完,灯光亮起。
台下静了两秒钟。
紧接着,掌声响了起来。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拍手,而是热烈的、持续的掌声。
前排那位头发花白的魔都骨科泰斗,率先站起来鼓掌。
这是一种认可。
提问环节,大家伙儿也没客气。
有人问关于麻醉配合的问题。
有人问中医手法的力度控制。
还有人问这种术式对器械的要求。
周逸尘站在台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回答得滴水不漏,既有理论高度,又有临床细节。
那几个想出难题考考这年轻人的老专家,听完都在点头。
散了会,周逸尘刚走下台,就被围住了。
“小周医生,我是广州军区总院的,咱们留个联系方式?”
“我是天津骨科医院的,那个药膏的配方能不能交流一下?”
一堆名片塞到了他手里。
这就是学术圈,实力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这时候,一个戴着眼镜、挎着相机的女同志挤了进来。
“周医生您好,我是《健康报》的记者。”
“刚才听了您的报告,很受启发。”
“能不能耽误您几分钟,做一个简短的采访?”
周逸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行,您问。”
没有什么豪言壮语。
他就站在会场的过道里,说了说自己当赤脚医生的经历,说了说为什么要搞中西医结合。
朴实,接地气。
第二天,《健康报》的头版发了一篇通讯。
《柳叶刀下的杏林春暖——记协和医院青年医生周逸尘的中西医结合之路》。
报纸传回北京的时候,周逸尘人已经在回程的火车上了。
回到东堂子胡同,天都擦黑了。
推开门,屋里暖烘烘的。
江小满正坐在桌边包饺子,脸上沾了点面粉。
看见周逸尘进来,她眼睛一亮,把手里的面皮一扔。
“回来啦!”
“累坏了吧?水烧好了,先洗把脸。”
周逸尘放下行李包,看着媳妇那张娃娃脸,心里的那根弦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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