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旁人差,可偏偏没人真心疼我、没人真心惜我!我不甘心,我绝对不能就这样白白亏待了自己,我要活成我喜欢的样子!”
此刻的刘氏,早已被满心的嫉妒、委屈和不甘冲昏了头脑,所谓的理智、规矩、礼教,全都被她抛到了脑后。
极致的心理失衡,让她彻底开启了自我宽慰的精神胜利法,彻底战胜了仅剩的理智。
她缓缓移步,走到梳妆台前,伸手轻轻抚过镜面,看着镜中尚且姣好的容貌,眼神变得愈发偏执,自顾自地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妩媚和张狂。
“那些男人能在外风流快活,我凭什么不能?今日我便好好梳妆打扮一番,细细描摹妆容、整理衣衫,我也要学那些臭男人的模样,出门潇洒自在、风流快活一场!”
“王昱涵,你不是人人夸赞的温润公子吗?今日起,你就是我的猎物,你给我好好等着!我定要精心装扮,倾尽心思,好好拿捏,一定要迷得你神魂颠倒、心甘情愿,让你好好疼我、惜我,弥补我这辈子所有的委屈!”
刘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满心都是偏执的执念,已然彻底迷失。
而另一边,一直默默伫立在院落角落、无人留意的哑巴仆人秦淮仁,原本静静看着院内的闹剧,听着刘氏的怒骂和偏执自语,不动声色、毫无反应。
可也就是在这一刻,秦淮仁的脑袋突然一阵眩晕,眼前天旋地转、天昏地暗,整个人的身形都微微晃动起来。
又是这一种个感觉,此刻,秦淮仁的心里瞬间清楚,这是本尊即将苏醒的征兆,寄宿的分身意识即将剥离。
属于哑巴仆人秦淮仁的这一份意识,正在快速消散、被强行抽离。短短一瞬,他脑海中所有的思绪、刚刚所见所闻的一切画面,都快速沉淀封存,紧接着,这具身体的外来意识彻底脱离,完完全全回归到了真正的本尊张西的身上。
一切发生的悄无声息,转瞬即逝,院落之中,只余下一具沉默伫立的仆人躯体,再无半分异样。
这个时候,秦淮仁正穿着一身素衣,站在了县学门口等着孩子放学回家。
秦淮仁的身姿端正,神色温和,没有半分官府大人的架子,周身透着平易亲和的气度。
自打任职鹿泉县县令以来,秦淮仁始终谨记为官初心,一心为民、心系教化,最看重的就是县域内孩童的读书学业。
在秦淮仁的心里,一方地域的兴盛,从来不是靠官府的严苛管控,而是靠一代代读书明理、心怀家国的后辈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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