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银凤缘分浅,命运薄,没有那个福分,无法消受这个贵人带给我的福气了!”
银凤的话语满是谦卑,刻意放低自己的姿态,想要让对方知难而退,也希望能以此避开这场祸事,就是不知道,这一场灾难祸害是不是真的容易避开。
钱凯何等精明,一听银凤这话,就知道她是故意假装不懂,心中已然明白了她的推脱之意,但他还是故意装作没有领会的样子,面带疑惑地刁难地问道:“银凤姑娘,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啊?你也是聪明人,我请你好好地解释一下。”
他故意装傻,想要逼着银凤把话说得更明白,也想看看她还能找出什么样的理由来推脱。
银凤见对方故意追问,知道自己必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才能既推脱了此事,又不得罪对方,于是,银凤缓缓开口,耐心地对着钱凯解释了起来。
“难道,客官你不知道,这风月场所的艺伎歌女,也是分两类的啊。其中一种,那就是自己委身到了这个风月场所里面,凭借着自己的技艺唱歌跳舞,供来者欢愉开心,与东家分账而已,人身是自由的,身体还是自己的,绝不轻易出卖;还有一种那就是从小家庭贫困,走投无路,被狠心的家人卖到了风月之地,由风月场所的老板供给吃穿住用,从小就开始学习吹拉弹唱、歌舞技艺,等学成到了十四五岁,再按照老板的吩咐为客人献唱跳舞,身不由己。银凤我便是这后一种,我的命运根本不由自己做主,我自己答应了也是不算数的,上面还有老板呢!只要人家说了一个不字,那我就是答应上一千次,一万次,那也不如人家这一个不字。我再愿意也是身不由己的,除非,真的是老板答应下来。”
她将自己的处境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语气满是无奈,将自己身不由己的困境展露无遗,希望钱凯能明白,并非自己不愿意,而是实在做不了主,以此来推脱这份所谓的“垂爱”。
钱凯听完银凤的解释,看似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脸上立马露出了了然的笑容,丝毫没有将银凤的话放在心上,依旧笑着回答道:“哦,银凤姑娘是这个意思啊,那不是问题!你尽管放心好了啊,我说的这个贵人呢,不仅有银子,家财万贯,还很有权力,在这冀州地界说一不二,只要贵人一出马,一边给银子,一边给压力,双管齐下,我想你们的那个老板是个聪明人,绝对不会不懂规矩,定然会乖乖答应的。”
钱凯正在说话,他的语气笃定,满是自信,坚信以刘元昌的权势与财富,怡红院的老板根本不敢拒绝,银凤的这个理由,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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