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昱涵右手稳稳伸出,精准攥住古琴末端松散断开的琴弦,用力拉紧固定,稳稳稳住整架琴身,杜绝琴弦晃动的隐患。
随后他左臂微抬,左手指尖轻悬于残存的琴弦之上,身姿端正,神色淡然,已然做好了单手抚琴的所有准备。
哪怕境遇窘迫、遭人算计,他的身姿依旧挺拔如松,不见半分慌乱怯懦。
王贺民见他这样的故作镇定、口出狂言,顿时嗤笑一声,眼底的讥讽更浓,只当他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刻意逞强。
王贺民满脸不屑地看着王昱涵,语气戏谑又轻蔑,笃定对方不可能创造奇迹,缓缓开口说道:“王公子,你就别吹牛说大话了!从古至今,弹琴皆是双手配合,一手按弦一手拨音,哪有人能单凭一只手就弹出完整优美的曲子?简直是闻所未闻、荒唐至极!”
他眼中满是笃定的轻视,继续出言激将,想要彻底将王昱涵逼入绝境。
“你要是今日真能凭着单手,用这架断弦古琴弹出完整动听的音律,那我说到做到,即刻为县学再捐款五百两银子,绝不食言,立马就兑现!”
五百两银子绝非小数目,此言一出,周遭众人皆是心头一震,目光纷纷聚焦在二人身上,满心期待这场赌约的结果。
谁都清楚,单手抚断弦之琴,根本是难如登天,无人相信王昱涵能够逆势翻盘。
王昱涵听闻此言,没有半分犹豫,眼神坚定无比,当即朗声应下,语气干脆利落,毫无迟疑地说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当着众人的面,绝不反悔!”
见他答应得如此干脆,王贺民反倒多了几分算计,立刻话锋一转,眼神阴鸷,步步紧逼,冷声反问道:“王公子,赌约已定,那你若是弹不出曲子、输了这场赌约,又该如何自处?你也该说一说你的赌注了!”
众人屏息凝神,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王昱涵的答复,无人不觉得他此番定然会骑虎难下、自食恶果。
在众人眼中,单手抚断弦古琴,根本是毫无胜算的空谈。
王昱涵神色坦荡,没有半分退缩畏惧,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目光澄澈坚定,字字掷地有声,当众立誓说道:“我若输了,便亲手断掉这根抚琴食指,此生再也不触碰古琴分毫,彻底舍弃琴艺,从今往后,我也绝不会再出现在你王贺民面前,彻底遂了你的心意,这般赌注,王贺民可还满意?”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这般决绝狠厉的赌注,远超众人预想,一根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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