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弟弟做那些事开始,便可能有今天这个结果。
「陛下有什麽事想对吾说的吗?」严太後问道。
「有些事情确实是要对母後禀报。」
萧墨看起来依旧是如同往常那般孝敬。
「昨天晚上,严山敖赴宴,母後离开後,没想到他竟然对朕图谋不轨,好在朕平日修道,有些抵抗之力,而且右神武军指挥使曾强亦是派了几个筑基境死士来到皇宫保护朕,最後这才将严山敖拿下斩杀。」
说着说着,萧墨叹了一口气。
「平日里,朕亦是非常尊重相父,相父做出这一些事情,朕感觉到极其的心痛,再想到相父乃是母後您的亲弟弟,一时之间,朕也不知道该如何与母後您说。」
「最後处理完一切之事,朕觉得还是得过来告知母後,希望母後不要怪儿臣。」
「陛下是吾的儿子,是整个大周的皇帝,吾怎麽会怪陛下呢?又有什麽资格去怪陛下呢?」严太後摇了摇头,「而且这一切都是因为山敖有了不臣之心,他愧对先帝所托,更是愧对陛下的信任,今日之事,不是意外,而是已经注定的结果。」
语落,严太後低头,欠身一礼:「不管如何,山敖都是吾的弟弟,是吾管教不严,才会导致今日之事,还请陛下赐罪!」
「母後此言差矣,今日之事,与母後有何关系呢?一切都不过是严山敖咎由自取罢了,而且哪有孩子赐罪於长辈的,朕若真的是要赐罪母後,天下人又会如何看待朕呢?那我大周皇室的颜面,又将放在何处呢?」
萧墨将严太後扶起。
「从今往後,太後还是如同往常,在後宫之中与如雪她们聊聊天喝喝茶就好,等会儿,我就让如雪她们过来陪一陪母後。」
「多谢陛下了。」
严太後微微一笑。
「不过不管如何,吾终究是脱不了干系,今後後宫之事,还是由如雪和沐酒二人共同打理吧。」
「若是二人有些分歧不解,吾这个做婆婆的,再出来调解不迟。」
「此外,吾还有一句话,不知道当不当对陛下讲。」
萧墨点了点头:「母後但说无妨。」
「尽管如雪和沐酒都是极好的女子,她们都可以将後宫打理得井井有条,但不管如何,後宫终究不能一日无主,立後之事,还请陛下多多考虑。」
严太後发自内心地说道。
後宫若是不打理好,会耗费帝王心神,先帝那时,她早就领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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