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运气好罢了!」陈觉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我倒要看看,他下一次还能不能有这麽好的运气!」
「呵呵呵————不管是不是运气,既然那位要他死,叔叔我自然会帮你。」锦长老端起茶杯,淡淡地抿了一口,神色从容。
「所有的事情,你父亲都已经跟我说了,涂山那位很看重你,若是你能杀了萧墨,她便会促成你与涂山镜辞的婚事。」
「这对你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机会,对天妖国而言,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在此之前,你得沉得住气,知道了吗?」
陈觉走下座位,对着锦长老重重地作了一揖,语气郑重而坚定:「是!锦叔,侄儿明白!」
「公子,那个天妖国的大皇子陈觉,莫非与公子您有些过节吗?」
离开事务堂之後,香娘侧过头来,好奇地问向萧墨。
「说起来,还是当年在寒山书院的事了。」
萧墨简短地说道。
「那时候我把他的书童给揍了一顿,这陈觉呢,为了在镜辞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主动跑去给镜辞赔礼道歉,结果镜辞反倒让他来给我道歉。」
回想起那段年少时的往事,萧墨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香娘听得微微一愣,眼眸轻轻眨动,带着几分意外追问道:「那————陈觉最後给公子您道歉了吗?」
「道歉了。」萧墨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
」
香娘不由得低下头去,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思量着什麽。
在她看来,若是陈觉当时不肯道歉,那自己现在还能放心一些。
可对方身为天妖国的皇子,当年正值年少气盛,是最不服输的年纪,却当真低下头来向一个人族道歉。
哪怕是因为镜辞小姐的缘故。
他的这份忍辱心性,也足以让人心生警惕了。
「不必想太多,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便是。」萧墨知道她在想什麽,语气从容道。
说着,他将自己腰间玉佩上积累的那些战功,尽数划给了香娘。
「在这战场之上,想要做到最基本的自保,至少也得踏入金丹境才行,这些战功你先拿着,等攒够了,就去换些天材地宝,试着突破,要不然下一次,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香娘呆呆地望着萧墨,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萧墨....
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