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阴路啊!”
“万一真走到什么鬼地方去,便是你我这般的修为,也轻易难以脱身。”
曹六郎苦笑道:“千金之子,不坐垂堂。表哥以为我真想走这条路吗?但不走不行啊!”
“一是毕竟是魔道和密宗相谈,此行须得隐秘一些,不可为他人所见。二是青龙寺自从收了皇叔从归墟带来的那两个金人之后,便已封寺,不见人。而寺中情况,偶有透露一二,也十分诡异。”
“走正门是走不通的,反倒是阴路,小弟还有一条门路。”
拓跋焘眸光一闪,道:“那两尊金银童子不是楼观道……”
“是啊!谁知道楼观道是从哪搬来那两尊邪物的,它们能打开始皇陵,说不定是从始皇陵中搬回来的祭天金人呢?”
曹六郎语气之中,带上了一丝淡淡的恐惧:“世人都以为那东西陷在了始皇陵,但唯有我知道,那两个鬼东西,早就不知何时回到了长安。”
“它们时常在宫中嬉戏打闹,宫人不得见其真身,以为是小鬼作祟。”
“宫中请了许多高人都降服不住,非得是小弟我亲自出马,请出了这盏白灯笼……”
曹六郎的脸上浮现一丝阴霾,淡淡道:“那两邪物,真叫人此生都难以忘怀,端是一种大凶。便是皇叔,也不敢招惹。”
“楼观道果真是五方势力之一,先前那人便来过青龙寺,雪山大法师才隐匿不出,就连始皇陵之变亦不见他出关。”
“而后我又查到那两个邪物的巢穴便在这青龙寺,可见楼观道那人临走之前,便已经安排了后手,制衡了一手长安局势。”
“这十五年来,长安能如此平静,便是因为已经达成了一种无声的制衡。”
“楼观道制衡青龙寺;长安城制衡广寒宫;佛门又有一尊元神坐镇南五台,制衡楼观道;最后我曹氏制衡天庭诸神。”
“魔道想要插手此局,这般的平衡便有岌岌可危之虞,非得极为小心,搅动起这一摊浑水不可。”
“到了!”
曹六郎在青龙寺山门之前停步。
却见青龙山斑驳的红墙仿佛留住了旧时光,几丛嫣红的奇花,开遍了每一个角落,透过三门和半掩的寺门,一重重金阁次第攀升,显露出最高处的鎏金宝顶。
拓跋焘看着那一丛山花,忽而失声道:“这……莫不是幽冥中的彼岸花?”
“彼岸花?”
曹六郎嘴角勾勒一丝邪意,作势要将手中的灯笼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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