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秦之时,魔道具是朝廷的中流砥柱,论起来比道佛两家都要亲近一些,都是忠臣良将啊!”
拓跋焘暗道无耻。
看到自家支持的皇子如此无耻,他也略微放心了些。
当然对此人亦是更加警惕。
以此人的作风,鲜卑大族若是失势,翻脸不认人的事情,他绝对是做得出来的。
此人看到魔道势大,俨然就有跳船的势头,鲜卑八姓得和此人绑定的更加紧密才是……
未必要他支撑鲜卑,但绝对要借他搅乱曹氏!
“曹氏夺我鲜卑气运,吞我拓跋龙脉,如今的大魏国运之中有一半乃是我拓跋家的骨血。此仇非报不可!老祖宗失踪,虽然使我拓跋家失一擎天之柱,但未尝不可化坏事为好事,自曹麟死后,老祖宗自觉有愧曹家,反倒成了两家联姻派的主心骨。曹家也是她的血脉,谁为正统,在她眼中根本不重要。”
“但我拓跋家的男儿,岂能久居人下。本属于我拓跋氏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拿回来?”
“原本那人镇压六镇,助曹玄微收拢兵权,我已然再无希望了!但此人却同样失落始皇陵中,其弟李重大不如他,虽然在六镇同样有影响,但只能算是曹玄微的一大臂助,成不了他的靠山。”
“如今,曹玄微反倒成了他们的靠山,呵呵……太子之位,最是难做,从来只有别人当太子的靠山,以太子为靠山的,稍有不慎,便是倾塌之局。”
“我拓跋家,仍有转机!”
拓跋焘面上不显,一副以曹六郎为首的样子。
在曹六郎的带领下,一行鲜卑铁骑在城外曹六郎的庄子栖身,而拓跋焘却在曹六郎的接引下,经由宣平门而入。
经由灞桥之时,拓跋焘仰视着护城河旁一株表皮犹如黄金,高达十丈,万千嫩黄的柳枝犹如刀剑一般劈开风雪的柳树,怅然道:“这便是昔年平湖福地大开之时,现身的那株柳神吧!”
提及平湖福地,曹方毅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阴霾。
他淡淡道:“确是此柳,其柳枝曾经神化,布下一桩剑阵,阻拦诸多修士进入福地,而后虽然被万灵五毒教瘟蝗奇蛊所破,但第二年柳枝便又长了出来,只是再未显露如此神性。但长安百姓依旧以此为神,常有私祭者。便是朝廷也曾想册封其为柳公!”
注意到曹六郎眼中的阴影,宗爱突然开口笑道:“看来这长安诸多势力之中,便有楼观道啊!”
“这一株神柳种在灞桥旁,便是楼观道如今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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