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又往怀里紧了紧,耳根悄悄红了。
另一边,胤禔半靠在椅中,没参与那帮小的混战。
他只端着姜枣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眼睛往窗外瞟。
雪似乎又下起来了。簌簌的雪粒打在窗纸上,像有人在远处敲着极轻的鼓点。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何柱方才说,保成让内务府过两日再送更厚实的来。”
“嗯。”胤祉应了一声。
“他自己呢?”
“什么?”
“保成自己的东西备齐没有?”
胤禔把茶盏放下,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身边的人,何柱算仔细的了。可保成自己,从来不紧着自己。
你瞧他方才送来的这些,哪一样不是给小的备的?他自己用的,未必记得添。”
*
屋里静了静,连老九老十都停了手,扭头看过来。
“大哥,你这一说……”
胤祺放下茶碗,“二哥确实常这样。给旁人的都周到,轮到自己,就一句‘按例办’。”
“他那也叫按例?”
胤禔叹了口气,“他那例,怕是比我的围脖还薄。到了围场,风一钻一个透心凉。”
他说着,人已站了起来。
“爷明日去一趟内务府。”
“大哥去内务府做什么?”胤䄉问。
“给保成多领几箱炭,再催催样帐。
内务府那帮人惯会看人下菜,不盯着,他们嘴上应得好,送来的还不知道是哪年的陈炭。”
“我同大哥一道去。”胤祉放下茶盏,理了理袖子。
“你去做什么?你又不懂炭。”
“我懂皮毛。行帐用的皮子、毡子,我能看。”
“你们俩去,那我也去!”胤禟举了举手,“我懂熏笼!”
“你懂个屁。”胤禔和胤祉异口同声。
“我真懂!我屋里那只紫铜熏笼,就是我自个儿挑的!”
“就那只丑得跟锅盖似的?”胤䄉插话。
“那叫古朴!你懂什么!”
“行了行了。”
胤禔摆摆手,没让两人再吵下去,“明儿爷带德柱去。该催的催,该换的换。保成要是问起来,你们嘴严实些。”
“知道。”胤祺点头。
“谁多嘴,回来爷赏他十鞭子。”
胤禔的目光从几个小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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