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竹片,宽约两指,在日头下泛着温润的旧光,边角已经被磨得光滑发亮。
胤䄉的瞳孔猛地一缩:“大哥你拿那玩意儿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
胤禔一手捏着他的耳朵,一手握着戒尺,往他屁/股上就是一下。
“啪!”
声音清脆,隔着衣料传出来,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响亮。
胤䄉“嗷”地一嗓子,整个人往前窜了半步,又被耳朵上那只手拽了回来。
“还跑?”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哪了?”
胤禔手上的力道没松,又来了一下。
“我不该睡觉!”
“还有呢?”
第三下。
“我不该只写两个字!”
“啪!”
“我不该骗九哥说我在查书!”
“啪!”
“我不该——嗷!大哥我屁股,要开花了!”
胤禔这才松开他的耳朵,往后退了半步,把戒尺往桌上一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还有脸说?你昨儿晚上怎么答应爷的?”
胤䄉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揉了好几下,才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我答应你好好写……”
“那你写了吗?”
“……写了两个字。”
“两个字?”
“我、我准备写的!”
“你准备写?”
胤禔看了他两息,又拿起戒尺:“老十,你是不是觉得爷不敢打你?”
“没有没有没有!”
胤䄉头摇得像拨浪鼓,“大哥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写!立刻写!写到天黑!”
“你早上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
“你早上也是真的。”
“我……”
胤䄉张了张嘴,看着胤禔手里那把乌沉沉的戒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案上那本摊开的《说文》,终于没有再辩解。
他老老实实地坐回案前,拿起笔,蘸了墨,翻开书,一行一行地抄了起来。
胤禔站在旁边,看着他抄了十几个字,确认他没有再偷懒,才把戒尺放回案角,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胤禟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小心翼翼地往屋里看了一眼,见胤䄉正埋头抄书,大哥坐在旁边端着茶,像是已经进入了“看守”模式,才悄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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