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
这份愉悦并没有持续太久。
刚从宫中回来的吕元正一把推开公房大门,“砰”的一声,厚重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唯有范成明依旧没心没肺地凑上去,递了块杏干:“大将军,刚从花果山带回来的,您尝尝!”
吕元正微微摆手,没有接杏干,神色严肃地看着一众下属:“御营大军已经抵达洛阳了!”
众人闻言,脸上并无太多意外,算算脚程,也该是这段时日。只是吕元正亲自前来通知,足见此事的重量。
山中有没有老虎,对猢狲们而言,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与此同时,御营抵达洛阳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长安的大小衙门,朝野上下,都渐渐有了一丝紧张的气息。
左武卫的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太多触动。
毕竟他们在范成达的领导下,平日里跳得不高、闹得不凶,恪守本分。
该收敛心性、谨言慎行的人,从来都不是左武卫。
冯睿达在帅帐里听到消息后,左耳进、右耳出,压根没放在心上。
等离开帅帐,他直接吩咐身边的亲兵:“去,搬一副席案,放到营中的空地上,再泡一壶浓茶送过去。”
亲兵不敢怠慢,连忙照做。
冯睿达踱步走到空地上,慢悠悠地坐在席案旁,抬头看了看天空,秋日的阳光稀薄,草木枯黄,一派萧瑟之景,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暗自嘀咕,秋日萧瑟,阳气不足,实在让人提不起精神。
嫌弃归嫌弃,冯睿达还是坐直了身体,从袖中掏出一卷书册,不紧不慢地看了起来。
方安平在营中来回走动,出来、进去好几次,每次经过空地,都能看到冯睿达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一副沉浸在书海中的模样,颇为不敬地说道:“他吃错药了!”
冯睿达从小到大就不是个好学的性子,教他读书的先生,都被折磨走了好几个,冯家父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棍子都抽断了好几根,才没让他做了睁眼瞎。
方安平不由抬头看天,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呀!
窦鸿云老成道:“该不会是李二郎,把陈国公的兵书修出来了吧?”
陈国公之爵已然传了三代,但在这个语境下,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方安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溜烟就冲了过去。
他身后,一众左武卫将官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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