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停下所有的大雨,送你去整日晴朗的地方,送你一条不会被任何刀枪刺穿的长裙……”娜迦莎抱着尸体回到海底,抚摸着桃儿的尸体,喃喃道。
……
——正:“师兄一路顺风,一定获胜!”桃花树下,桃儿牵着离明月的手,向苏明安挥手道别。
——反:“我要为她复仇……”娜迦莎埋了桃儿的尸体,拾起镰刀,离开海底。
……
两种逻辑根本无法衔接的结果,在苏明安的经历中同时存在,他既遇见了活下来的桃儿,又见证了桃儿的死亡。她没有任何理由活到被离明月收徒的那一天,但他早在见证“她”死前就遇见了活下来的“她”。
只要能“骗”,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任何不合理的逻辑都可能成立。
可人们没想到这种方法会被一个海洋天使运用得如此熟稔,苏明安自己也确实察觉到了逻辑不对,既然桃儿死在了过去,为何她活在了未来,成为了离明月的弟子?但他以为是某种复活手段或是复制人,没有想过“娜迦莎在利用规则欺骗”的可能性。他的视野一直高高跳出罗瓦莎之外,毕竟眼界决定思维,但罗瓦莎之内的生命……也做到了。
娜迦莎将自己拆解,将“善”与“恶”、“生”与“死”这些最根本的元素,编织成两套逻辑自洽却彼此矛盾的事实。一套是“桃儿惨死,娜迦莎堕落复仇”的悲剧,另一套是“桃儿被救,娜迦莎送其拜师”的温情剧。祂利用罗瓦莎世界对历史回溯的依赖,同时提供了两套史料。当外人试图厘清真相时,便会陷入逻辑悖论。
祂深知,苏明安是这个世界的关键点。因此,祂精心安排了与苏明安的互动时机。让“桃儿”在恰当的时机给予苏明安慰藉与支持,巩固“正角儿”印象,又让“娜迦莎”在苏明安面前展现危险与混沌,巩固“反角儿”印象。祂确保苏明安对两人都有足够深刻且情感复杂的记忆。
以此,试探罗瓦莎的底层规则。通过扮演极致的善与极致的恶,以一人之力疯狂起舞,舞出了震撼人心的最后一舞。
苏明安曾将罗瓦莎人摆在“被保护”的位置上,认为他们更多起的是辅助玩家的作用,比如龙皇贡献战力、高等种族战场杀敌……毕竟原住民延续了千万年都没能解决的问题,还是要靠玩家们这些“救世主”来解决。而且,早已根深蒂固于猫箱之内的傀儡,要怎么反抗?
然而,苏文君、徽赤、徽碧、娜迦莎……这些原住民一次又一次试图跳出棋盘的事迹,令苏明安看到了他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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