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困惑。】
【“角色”是什么?“命运”又是什么?是由谁书写的代码?由谁制定的规则?由谁赋予的定位?如果一切都是更高维度笔下的故事,那么“反抗命运”本身,是否也只是故事中预定的一环?】
【如果“牺牲”是希礼的“角色设定”,那么“拒绝牺牲”是否就成了苏明安的“角色设定”?我们究竟是在反抗,还是在按照一份更隐蔽的剧本表演?】
【当一个角色的死亡沦为一种功能、当牺牲变成彻彻底底的美学、当弹幕开始预判谁的离去能带来最精彩的转折——这个世界便死去了。它彻底成为了一种工具。死亡不该是一盏探照灯,它来自他们自己。】
【司鹊,你看。】
【现在,希礼的死亡……这看起来符合这种原则——一个定位为“钥匙”的角色,主动选择符合美学的献身,为主角铺平道路,将剧情推向无可回避的高潮,效益最大化,完美的高潮催化剂,甚至可能引来耀光母神的注视,被世界树评为罗瓦莎高分。】
【那么,司鹊……】
【如果我现在刺下去……】
【——我究竟是完成了希礼作为种子的使命,是一种伟大且必要的行为?】
【还是说,】
【——我只不过是顺从了一种有效的公式,亲手杀死了一条鲜活的灵魂、一个无辜的少女?】
【——她的解脱,是源于对于我的同情,还是对于这套规则的屈服?】
【——我的愤怒,是出于对于自己无能为力的痛恨,还是对于循环往复的戏幕的憎恶?】
【为何我感觉,若是刺下去,这匕首刺穿的不是一颗心脏,而将带来一层将我们所有人都困住的薄膜。】
【在这层薄膜下,我们秉持着一套惯有的公式,不允许赤身裸体,不允许说话露骨,不允许做出脖子以下的行为,不允许行为过激,不允许血腥暴力,不允许展露爱欲,不允许敏感发言……】
【——我知道,此刻我感受到的她的颤抖是真实的。我知道,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向往是真实的。我知道,外面那些正在流血、哭泣、战斗、死去的人们的痛苦与希望,是真实的。】
【倘若我决定不刺穿这颗心脏,】
【我们会看到薄膜之外——是更广阔的真实,还是更深邃的虚无?】
【倘若我决定不刺穿这颗心脏。】
【——你会在哪个角落,哪个梦境,露出事态超出掌控的诧异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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