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
有一天,养母带着他走进森林最深处的空地,将一柄黄金的法杖轻轻放在他掌心。
“孩子,这是我的祝福。”养母的声音很轻,“有了这柄法杖,你就会变得更强,什么也不用害怕。你还会获得永生,像我一样。”
猎人握住法杖的瞬间,感到暖流从掌心蔓延至全身,仿佛整片森林的心跳都与他同步,
但他却在养母眼中,看到了一丝疲惫与愧疚。
她像走了太长太长的路,终于找到可以歇脚的屋檐,终于可以放下连绵不绝的痛苦。
“对不起,孩子,原谅我。”养母不知为何这么说。
……
养母是在摇椅上睡去的。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墨绿的长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帽檐的铃兰似乎真的开了,散发着淡淡的香。她的表情安宁,像只是沉入了一个美梦。
她将黄金法杖给了猎人后,她就死去了。
猎人没有哭。
他握着养母渐渐冰凉的手,在沙地上写:“谢谢您曾照顾我。”
阁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猎人抬头,看见楼梯尽头站着一位白发少女——长发如初雪流泻,眼眸像封存的冰晶。少女戴着女巫帽,模样竟与养母有七分相似。
森林里有传说,女巫面容丑陋,心如蛇蝎。可眼前的少女美得不似凡人,眼神却藏着深重的哀伤。
“我是那位女士的半身,我叫天裕。”少女走下楼,“她在很久很久以前成为了‘魔女’,是上一任‘魔女’强行给她的。她把力量给你,也是太累了……累到想把永恒的诅咒传给下一个无辜的人。就像她曾经从她的‘养母’那里继承一样。一代又一代,在森林的诅咒里轮回,最后留下永恒的孤独。”
猎人安静地听着。
他在沙地上写:“那你呢?”
少女笑了:“我是她的‘善’。她把所有罪孽之事留给自己,把所有美好的、幸福的、无辜的部分——剥离出来,变成了我。所以她永远是有罪的弑神者、窃皮的小偷,而我无法阻止她的罪,我亦无法脱离她的罪。”
熊不安地低吼,猫竖起了尾巴。
猎人却走到少女面前,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的泪。
然后在沙地上写:
“冰雪的女儿,和我一起去旅行吧。”
少女怔住了。
猎人继续写:
“如果永恒是孤独的牢笼,我们就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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