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喝水就好。”
“嗯，你们先检票吧，我等会再来。”
原时曜点了点头，平静地走到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前，把空间留给了两个人。
他买完水，就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看着上面琳琅满目的商品，似乎在思考，但眼神已经放空了。
姜清黎微微蹙眉，脚步刚动，却被人叫住了：“这位小姐。”
“请问二位是情侣吗？”有工作人员看见他们手里的票，笑着和他们说，“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有情侣留影活动，可以站在虚拟空间内合影哦，还可以抽奖！”
原时默问：“拍吗？”
已经有路人把视线投向这边，姜清黎把口罩往上拉了拉，点头。
活动拍照角在入口不远处，是一个封闭的小空间。
姜清黎和原时默进入空间内。
空中漂浮着各个星体的卡通形象，可以和参与者进行互动，工作人员在不远处拍照。
空间内还残留着上一对情侣拍照时的卡通小月亮。
有人进来，小月亮漂浮到姜清黎面前，围着她转了个圈。
姜清黎点了一下月亮。
原时默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要拍吗？”
姜清黎点头，又想了想：“你好像不喜欢月亮？”
“不喜欢。”原时默说，“只是不会自己发光的死物。”
“好犀利哦。”姜清黎说，“和原——我是说，我记得你好像更喜欢太阳？”
原时默看了她片刻，轻轻说：“嗯。”
两人和太阳的小卡通角色拍了合照。
等待照片打印的几分钟。
姜清黎看了眼终端，没有新消息。
像是猜到她的意图，青年的声音响起：“他不会来打扰。”
姜清黎一惊，抬眼看他。
“我不喜欢月亮，但是原时曜很喜欢。”青年抬手为他整理发丝，“你一开始想来合照的人，是他，对吗？”
姜清黎还没回答，原时默的手指已经贴着她唇上：“今天，确实是巧合，我不知道你们会来。”
“我来这里的任务，只是参加活动。”
原时默很直白地告诉她，他不会打扰她和其他人。
姜清黎心口忽动：“我以为你会生气……”
“是有一点。”原时默弯了弯眼睛，“所以，我决定报复。”
他说完，不等姜清黎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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