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一出山口,便分成了三路,呈品字形,压向了青州方向。
中间是虎贲,左翼宁边,右翼狼山。
这品字形的阵势摆得讲究,三军间隔十里,既不会互相影响,又能随时增援。
如今镇北军的老卒蹲墙根晒太阳时,总爱念叨个顺口溜给新兵立规矩:
“宁边守大门,狼山咬死人,若遇虎贲卫,阎王也丢魂。”
这话听着糙,却是拿命换回来的。
镇北王麾下十六卫,在北境可是名声赫赫。
在晋地的八卫里头,西陇卫那可是独一档的存在。
那帮疯子骑上马就是修罗,下了马也是恶鬼,跟在陈远山屁股后面,跟草原的鞑子打的是有来有往。
可如今,世道变了。
昔日的西陇卫,连旗号都没了。
没了阎王压阵,剩下的谁也不服谁。
其中闹得最凶,战力最横的,便是虎贲、鹰扬、狼山、宁边这四家。
后来鹰扬卫西梁城没守住,被打了个半残。
剩下了三张牌。
虎贲卫全是重甲步卒,一个个壮得跟铁塔似的,披着几十斤的铁甲敢跟鞑子硬拼;狼山卫路子野,擅长山地奔袭,打起仗来跟疯狗一样,不咬下一块肉绝不撒嘴。
至于宁边卫,虽然攻坚差点意思,但那防守能力属乌龟的,硬得咯牙。
眼下这局势,就有意思了。
镇北王这老狐狸,为了啃下青州这块硬骨头,三牌齐出。
最硬的盾,最利的矛,再加上最沉的锤子。
两卫主攻,一卫压阵。
看这架势,这老东西是打算趁着林川主力不在,要把青州一口吞掉!
……
右翼,狼山卫。
这帮号称“疯狗”的兵油子,走起路来没个正形。
若说虎贲卫是铁板一块,那狼山卫就是阴沟里的泥鳅,滑不留手,还一身腥气。兵卒们歪戴着盔,甚至有人把甲叶子解开透气,荤段子漫天飞。
“头儿,听说青州的小娘皮水灵,一个个嫩得跟豆腐似的,打完这仗,赏兄弟们开开荤?”
有人起哄,有人怪笑。
“水灵?那也得你有那个命去睡。别到时候裤子还没脱,先被青州卫把卵蛋给切了做下酒菜。”
一阵哄笑声炸开,惊起几只林边的野鸦。
“切个屁!林川那个杀神不在,剩下那帮软脚虾,老子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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