碳基身躯的意志极限,正在被宣冲不断开发。
至於这麽累?会不会倒下?在芽孢簇稳定下,宣冲这个成年人的碳基身躯的稳定度已经被锁住了。现在宣冲是天选打工人。
从电力中枢中出来後,宣冲抚摸一下额头,又开始「切换思维」。以太组织中的一个树突开始关闭,另一个芽孢树突则是对接到自己碳基大脑中,当然这一切在碳基身躯上看不出来。
而宣冲,原本上午脑中熟练的「电力工程学」专业思路,切换到了机械领域的动力包自动化上。两个领域虽然都是理工科,但是差异性非常大。电力需要考虑各个部件的磁效应,发热损耗,机械方面,则是要思考各个传动过程中机械咬合,材料形变,种种问题产生传导损耗。
举个例子,中学考试是不能突然从做几何体的状态,变更成化学题的,是要一定时间反应的,因为这是大脑中两个线程。
主世界,在二十八世纪之前,大部分人类只能专研於一个理论。即那些高深课题需要连续几天,数个月在一个「线程」思路上思考。
例如核武专家在研究高能炸药射流激发,几天几夜的计算流体控制度,中途就不能改换思维,去思考试验场地安防问题,必须将这部分分工,交给独立运转的其他「同志」。
二十岁之前,宣冲摸索到自己身体运动的各项极限;现在三十岁之後,则是开始摸索到自己的心理、大脑在社会活动上的各项极限。
体育老师对宣冲讲课:为什麽人类自然人状态没有一心多用?
宣冲:嗯?是啊,为什麽没有一心多用。
体育老师:因为一心多用能力太高等了,人类很少有使用这个能力、开发这个能力的场景。话说人类,也并不是没有「一心多用」的演化方向,几乎所有少年男孩子在课堂上都有「浮躁」的评价,即老师在黑板上讲,男孩的动不动就目光飘到窗户外了,这是因为单一的课堂环境,无法占满青少年男孩多股注意力。
要知道远古狩猎,还是存在「多观察」「多注意」的环境需求的。
不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同时思考多个要素,可能就会因为失察,而被突如其来的灾难淘汰。奈何十八世纪到二十三世纪之间,各国的教育体系,都未能把男孩的「多心多用的线程」占满。
体育老师感慨道:不能耐心学好,那麽就要学坏。心思无法完全在课堂上,那麽就会想着校外打架,小巷子里面堵别人。
宣冲:嗯?
嘴上开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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