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支撑不了。
跨高原南下?这后勤难度可不比六二列印要低。
而就算是四五万部队南下,这也不是古典时代十万铁蹄跨越长城了,四五万人的漫长补给线可以被燕赵地区的机动力量直接截断。
——超狼居胥,跃石燕然——
负责铁路线和交通线规划的贺存图说:「主公看来要在此处打造传世的基业了。」
2114年夏季,北湖湖畔,宣冲张开双臂站在鬱鬱葱葱的草场上,草原上的草足足有半人高,宣冲闭上眼睛面朝蓝天,感受著「寧静」。
当然摘下耳塞后,两侧则是呼啦啦的割草机在对草原进行收割。当然,收割只是收割其中的三成,其余部分是交给牛羊来吃,这些牛羊悠閒地待著,甩著尾巴,嘴巴嚼著,尾巴微微一抬,啪嗒啪嗒,一坨粪落了下来,不一会黑色甲壳的屎壳郎开始凑过来將其堆砌。
一切都很热闹,但宣冲之所以感觉到寧静,是因为那种吵吵嚷嚷的waaagh!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仿佛轻音乐的合唱。
今年春天播撒的草种都是与欧克孢子混合的种子,这种种子撒入大地后,根系开始深入土壤。麟组研究员发现,草场中出现了类似森林意识的存在,或者说,原本就存在的这种意识,其规模提升了足足十万倍,变得能被各种设备显著探测到。
例如落在欧克的身上草籽一开始是不发芽,但是当所有欧克都沾染了草籽后,且欧克们集体忙碌无法顾忌其他时,这些草籽会一瞬间集体扎入血肉。哪怕欧克群体个体间隔超过一公里,却也能瞬时联动。
都是由这草场意识促成的;而后方的牛羊粪便集中处理后,不再是作为冬季取暖燃烧的燃料,而是混入草籽製成粪饼。在熬过冬季后,一百米一块粪饼撒入草场中並且浇上水。这样一来,欧克的杂菌就不会出现了。
瀚北都护府將这种播种行为比喻为种「牛痘」。
牛痘能够防天花,在最近三百年的宣传中,北方的牧民和南方的农夫都广泛知晓了这个常识,知晓了在胳臂上点那个豆的重要性。
瀚北都护府之所以用类似种牛痘的宣传来播下草种,是为了能够调动该区域牧民的服从性。
各个牧区的百夫长们管別的不行,但是这百年来,鼠疫,天花、梅、淋大流行的过程,煌煌上朝狭传达意志让他们被要求对治下的「卫生」负责,百户长们为此领著人挨家挨户剥开男女老少衣服检查全身是否有病症。如此汉廷维持住了治理权向下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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