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深不可测。
姜大柱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如死灰的玉面郎君，最后落在石冲脸上，“青云剑法，被你用得如此不堪，真是辱没门风。”
岳灵儿此刻已是心如刀绞，看着石冲那狼狈狰狞的模样，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
她走上前，挡在姜大柱身前，眼中泪光已干，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大师兄，从今日起，你我再无瓜葛。回山之后，我自会禀明师尊，将你所为，一一陈述。”
“不.......灵儿，你不能.......”石冲闻言，如坠冰窟，嘶声喊道，“你听我解释，我是被这玉面郎君蛊惑，一时鬼迷心窍.......看在我们多年同门之情，你.......”
“同门之情？”岳灵儿惨然一笑，“你若还念及半分同门之情，半分正道之谊，又岂会做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又岂会对姜道友骤下杀手？石冲，你太让我失望了。”
姜大柱不再看石冲，走到榻边，指尖一挑，一件外袍已轻轻盖在瑟瑟发抖、几乎晕厥的红袖身上。
他取出一枚温润的丹药，递了过去，“服下，稳心神，疗伤势。”
红袖怔怔地接过丹药，看着眼前这陌生却又带来一丝生机的男子，泪水再次涌出，却是劫后余生的悲泣。
她依言服下丹药，一股暖流顿时化开，抚慰着身心的创伤。
姜大柱又转向绿漪，“去叫鸨母来。顺便，把楼下能主事的护院也叫上两个。”
绿漪连忙应了，匆匆离去。
不多时，醉仙楼的鸨母，一个风韵犹存却眉眼精明的中年妇人，带着两个体格健硕、目露精光的护院赶了过来。
一进门，看到屋内狼藉景象、重伤倒地的玉面郎君、面如死灰的石冲，以及盖着袍子垂泪的红袖，鸨母脸色变了变，目光在姜大柱和岳灵儿身上一转，已堆起职业化的笑容，“哎哟，这是怎么了？几位客官，可是有什么误会？红袖，可是你伺候不周，惹恼了贵客？”
“误会？”姜大柱指了指地上散落的灵石，又指了指玉面郎君和石冲，“这两人，企图以灵石威逼，再行不轨，被我们撞破后，竟欲杀人灭口。鸨母，你这醉仙楼的‘规矩’，看来护不住自家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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