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这让我觉得非常的难堪,也觉得非常的愤怒。
明明是我好不容易拿下来的项目。
然后又花了半年的时间去做三通一平。
结果我把项目做好了,具备了作为商业建筑用地的条件,张明华带着赵亚洲来摘桃子了,并且给的还是一个羞辱人的价格。
这事情无论是搁在谁身上,都会感觉到非常的愤怒。
但这就是现实。
先不说张明华的合作伙伴杨峰在近江的关系很硬,赵亚洲又是赵政权的儿子,只要赵亚洲想要整我,我根本不可能对抗得了他。
也很可能正如赵亚洲对我讲的那样,许关那块地,他不松口,也没人敢买我手里的地。
人心中都有一口不平之气的。
我也不例外。
所以我特别的愤怒,以及不甘心,也许是因为曾经我妈生病,跟亲戚借钱没借到的缘故,导致我的思想也有点偏激。
我主张的原则是,我不欠别人,别人也不要欠我。
那些亲戚虽然没有借钱给我妈看病,但我也不怪他们,那件事情发生后,我一直是在内心对自己这样说的,借是情分。
不借是本份。
所以他们不借,我也没理由去责怪他们。
但话虽如此。
事关救我妈命的事情,我又如何能够一点不介意?
所以我虽然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不能责怪他们,自己没有资格去责怪他们,但也对自己说了,礼尚往来的走动还是会有。
但走进一步的关系是不可能了。
无论我陈安以后混的好也罢,坏也罢,都是如此。
这也是我当初口袋塞着200块钱坐大巴车来近江,心里发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出人头地的主要原因,不为别的,就为了给我妈争口气。
但我当初毕竟才刚刚高中毕业。
初入社会的我,又怎么可能应付得来夜场的灯红酒绿以及复杂的人性与勾心斗角。
哪怕是到了现在,我也非常的不适应,棱角依旧分明,也受够了这种一而再,再而三因为对方有背景,我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感觉。
于是晚上在城北食府的时候,我一直紧绷着理智的那根弦绷断了。
我想跟张明华讲道理。
我想跟赵亚洲讲道理。
正常的道理讲不通,那就另辟蹊径,换另外一种手段跟对方讲道理,想告诉他们,他们有背景是优势不假,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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