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去哪了?!”
苏维德瞪大了眼睛,质问道:“谁让他走的,这个时候他去东德干什么!”
电话那一头沉默了好一会,好像才适应苏维德疯狂又无理的问题,淡淡地提醒他道:“我要是能管得了你们集团的秘书长,你一定不会有现在的窘迫局面。”
这话像是数九寒冬腊月天,苏维德穿着背心和裤衩,光脚站在西伯利亚最北端,一手拿着冰镇西瓜,一手拿着带着冰碴的酸梅汤,头顶又被浇了一桶冰水,
打人不打脸,说人不揭短,本来就感慨命运的不公,却被人撕开伤疤撒了一把花椒面。
“你说什么?”苏维德气急,哑着嗓子问道:“你怎么敢跟我这么说话!”
“呵呵——”对面传来了一声冷笑,随即便挂断了电话,再没有给他耍昔日威风的机会。
“艹特么的!”苏维德爆了一句粗口,将手里的电话机狠狠地扣上,嘴里骂道:“当初一口一个苏主任,叫得比喊他爹都亲,现在竟然敢跟我摆脸色了!”
“维德啊,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他爱人出现在了门口,担忧地看着他问道:“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你不能这么折腾自己啊。”
“去,听你的收音机去。”
苏维德将手里的烟头狠狠地怼在了烟灰缸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别来烦我。”
“唉——”他爱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回身却还是忍不住劝道:“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行咱们就去南方吧,老刘他们一家现在不也……”
“你别说了行不行!”苏维德瞪着眼睛,冲他爱人喊道:“你当我是老刘那种缩头乌龟吗?”
“他是哪个份儿上的,也敢跟我比!”
苏维德气喘吁吁地咒骂道:“当初老子打江山的时候,他还给……”
铃铃铃——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怒火,再看自己爱人那副窝窝囊囊的模样,他实在是懒得再说。
“喂!”
“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电话那头被他应答的声音搞得一愣,问道:“这是跟谁呢?”
“没事,刚睡着了。”苏维德听出了电话那头是谁,深呼吸过后问道:“打听清楚了吗?谁安排他走的?”
“打听到了,跟你们集团有深度合作的那家法国企业,是他们邀请你们集团安排人去验收运输飞机的。”
电话那头介绍道:“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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