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坐姿很硬,像铁板搭在沙发上。
冯德山站到了他身后右侧,双手垂在身前,像根木桩。
“开门见山。”柳正坤说,“苏家什么意思?”
苏锦年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不急不缓。
“柳伯伯说的是柳毅的事?”
柳正坤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事值得我凌晨四点跑到你这里来?”
苏锦年叹了口气。
这声叹气掐的时间恰到好处,带着三分无奈,两分委屈。
“柳伯伯,说句您可能不爱听的话,苏家也是受害者。”
柳正坤的眉毛往上挑,随即发出冷笑。
“受害者?”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咀嚼一颗酸掉牙的糖。
“你苏家是受害者?你跟冯德山要了多少?十个亿,十个亿拿到手,你跟我说你是受害者?”
“柳伯伯,您的人当时带了一百多号人堵在金樽门口。”
苏锦年放下茶杯,声音平静但不退让,“一百多人,刀棍齐全,当着我金樽客人的面拉开了架势,不少客人在消费,被这阵仗吓得提前结账走了,有两桌连单都没买。”
她顿了顿。
“这些损失谁来承担?金樽的口碑谁来弥补?那十个亿,说多不多,说少……”
“够了。”柳正坤打断她。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一下。
“钱的事我今天不跟你算,我就问一件事,江尘,你最后也没交。”
苏锦年沉默了一拍。
“柳伯伯是为江尘来的?”
“你说呢?”
柳正坤的目光定在她脸上,眼神像两颗钉子。
“废我儿子的人,我要他的项上人头。”
76008769
我欲迎风起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陶土书阁】 www.taoted.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taoted.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