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脚步往前迈出一步，一股妖气扫荡而出，白鹿书院似猛烈一颤。
这股威压弥漫至远方，整条白鹿街，都能够感受到那股浩瀚威压。
白龙眸中闪烁妖芒，一声嘹亮龙吟响彻天地，在他身体方向，一尊巨大的真龙虚影出现，盘旋而上，环绕白龙的身体。
曲清风身体缓缓飘向空中，目视前方白龙，他意念一动，天地间的法力浩浩荡荡呼啸而至。
“天道有法。”
曲清风话音落下，苍穹电闪雷鸣，风云呼啸，天地万物之力，似都汇聚而来，落于他的身上。
在曲清风的身后，出现了一尊数十丈高的虚影，这虚影便是曲清风自己的模样，他端坐于空，双手凝法印，和白鹿书院那座高楼齐平。
这正是曲清风的法相，他没有先天法相，世人称其天赋平平，但无所谓，知天地万物，通晓古今之理，即便没有天赋，也一样可以证得大道。
他的法相，就是他自己。
天道有法，不会亏待任何一人。
那法相周围，有清风环绕、有雷霆遍体，包容天地万物。
“万象真身。”
白龙声音浑厚有力，目视曲清风。
人类练气士，五境凝丹，算是踏入了强者之列。
六境道体。
七境万象，跨入真正顶尖大修行者之列，为万象真人，可引天地异象。
李凡站在曲先生身后，抬头观此战，心中肃然起敬。
小小书院，另有乾坤。
“我虽知晓先生之名，但在此之前，却不知有先生，可见先生天赋并非卓绝，静悟大道，当真非凡，若先生拥有更高的天赋，或是我云梦泽之灾难。”白龙感慨一声，有些庆幸。
无论是人类还是妖魔世界，都会有许多天才人物。
曲清风算是天才吗？
他能够修行到七境，当然能够算得上是天才。
只是他的天赋，却并非是顶尖，他的天赋，体现在另一方向，他的心胸、他的气量，他对世间万物的观察。
洞穿天地万物之理，即便修行天赋寻常，一样可求得大道。
白鹿书院虽让学生离去，但无论是书院学生还是白鹿街的人群，都并未离开太远，他们依旧还在白鹿街的范围内，抬头望去，能够看到那万象真身，心中更为敬佩。
远处方向，薛老怪眸子凶狠，带着笑容，盯着远方。
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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