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副帅,他非常清楚地明白眼下晋军的窘境,王敦不过是在强撑而已。
虽说从湘州之乱一开始,朝廷便拿出了狮子搏兔的架势,号召以四州军力围剿杜弢,听起来非常威风。但现状却不尽人意,因为事发突然,待周顗赶到南平时发现。周边各州中,事先做好准备征讨叛军的,仅有王敦一方而已。其余三州,多还在整顿军队。
而且事发突然,王敦尚且不熟悉当地民情,因此也不敢贸然南下,于是便发兵二万,命应詹与王逊试探性地进攻罗县与益阳,结果是为时已晚。两城已经被杜弢搜罗一空,流民军将搜罗来的物资囤积在临湘城,并在此修缮城堞,加强工事,做接战准备,晋军试探进攻了两次,发现仓促不能拿下。
如此便陷入了僵局,临湘城乃是湘水的要害中枢之地,晋军不破此城,便难以南下。杜弢得以北守南攻,短短两个月,顺利拿下了半个湘州,扩军至四万余众。王敦没有兵力优势,便决定先屯兵益阳,等待其余各州的援军,等各方到齐之后,再做打算。
岂知如今各方刚刚就位,还未有真正的成果,刘羡又杀了出来,而且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急。
王敦在白帝城耗费了近万金的财力,最后连刘羡一天都没能挡住,这个巨大的坏消息已经令王敦麻木了。相比之下,此后的夷陵破城,令人毫不意外。毕竟王敦为了尽快剿灭杜弢,几乎调用了自己能用的所有机动兵力。这无可厚非,在常人想来,大不了等白帝城支撑不住,再往夷陵城中固防,但谁能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呢?一步算错,步步皆错,形势立马便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现在摆在晋军面前的是两个问题,一就是士气问题,如何挽救低迷的军心,二就是策略问题,他们该如何调整战略,才能从这个怪圈里跳出来,尽可能地止损。
王敦此人也真是有非凡之处,他即使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居然还笑得出来。而作为他副帅的周顗,此时听了一遍傅畅的檄文,已经有些如坐针毡了。
见王敦把檄文递过来,周顗看也不看,随手将檄文丢在一边,勉强笑道:“处仲,你的酒醒了,可我的酒还没醒呢!”
“哦?”王敦笑道:“伯仁,那你可退步了。我还记得二十年前,你我与刘羡、陆机、江统、刘琨、刘聪等人一起远游的时候,你连饮十杯而面不改色,继续与陆机争辩。刘羡还夸你,说你有老阮公的风采呢!”
听王敦提及往事,周顗也难免唏嘘。在二十年前,大家不过是身在洛阳的一群少年人罢了,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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