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称之为耆老。在夷人与汉民接触以前,耆老便担任族中的祭祀兼智囊,足以与首领比肩。虽说在与汉民接触之后,耆老的地位有所下降,但仍在族中有相当威望,这位他口中的沙公,乃是族中的耆老沙纹。
沙纹道:“大人,汉王富有勇武,据说在中原征战,每战必克,少有敌手,威名好若天神。如今又统一蜀境,可见其绝非浪得虚名,好若林中恶虎,水中狂蛟。我等若与之对阵,无论胜败,兵卒、部曲定会有不小死伤;如果战败,更恐如山石崩落,一发不可收拾。”
“汉王如今深入南中,无非是想靖平乱事,难以在宁州长期驻扎。毕竟云生高处,水往下流,中原尚未平定,他身为汉王,职责所在,早晚都会回去。既然如此,大人何不表输忠诚,送些贡品给汉王,把他们打发了事?”
于陵承气得额头冒汗,他用长布将头发裹得严严实实,就连身体也在跟着发热。因为自他起兵以来,这位耆老就一直劝他投降归顺,无论胜败,一直到现在都仍是如此,这实在让他心烦。他遂端起桌案上的酒杯,喝了一大口凉蜜水,冰凉的甜意顺喉而下,感到舒服了很多。
于陵承放下杯子,问其余众人,说道:“诸位的意见呢?”
虽说在宁州大乱之前,于陵承与其余夷帅之间并没有什么特殊。但经过这几年的战事以后,他屡次作乱,为支援姻亲,死不投降,力抗李毅的硬派作风,获得了朱提诸夷相当的认可,因此隐隐成为了众人的首领。
朱提诸夷大部分都是不愿意投降的,毕竟这几年他们不用交供赋,又掠得了大量人口,可谓是占足了好处。如果再投降回去,是不是又要把所得吐出来?谁也说不准,于是堂狼夷的首领纯马便站了出来,反对沙纹,迎合于陵承说:
“汉王有什么了不起?李使君此前不也是百战百胜么?最后不还是拿我们毫无办法?沙公所言,未免太看轻我们,也太看重汉王了。当然,沙公所言亦有有道理的地方,中原未定,汉王迟早会回去,此次过来,完全是占便宜的,我们凭什么就这么认输啊!”
“这些年,也不只是我们对朝廷不满,兴古、牂牁的诸部兄弟,不也对朝廷不满吗?他们与我们素有联络,只要我们去联合他们,一起抵御汉军,十万人总是拉得出来的。”
说到此处,纯马的气势也起来了,声音也更大,他滔滔不绝地说道:“而且我还亲眼看见了,汉王从我们堂狼过的时候,他麾下应该……应该不足一万,根本不敢与我们一战!我回去用膳的时候,让他们留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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