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雪朝队伍喊道。
走上来的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女性,短发,身材瘦削,左臂从肘关节以下缺失。
她叫艾琳,墨西哥裔,在圣叠戈一家食品加工厂工作时,左前臂被卷入了传送带。
与马库斯不同的是,艾琳的残端更短,可用於采集肌电信号的肌肉群面积更小,这意味着电极阵列的覆盖区域会受到显着限制。
这恰恰是非侵入式仿生义肢最大的技术瓶颈之一,残端条件越差,可采集的神经信号就越微弱,AI解码的难度就越大。
王瑞雪仔细检查了艾琳的残端情况後,选择了一套更小号的柔性凝胶贴片,并调整了接受腔的大小。
屏幕上的波形图明显更加紊乱,尤其是对应残余指浅屈肌群的三条曲线,信号幅值不到马库斯的一半。
但AI解码引擎在後台飞速运转,自适应滤波算法逐帧剥离噪声,深度学习模型根据艾琳的肌肉收缩特徵,实时重构出运动意图的概率分布图。
四分半钟後,校准完成。
「请您试试握拳。」
艾琳抿了抿嘴唇,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
她盯着那只哑光钛灰色的仿生左手,想像着自己已经不存在的五根手指向掌心蜷曲。
随後,仿生手的小指和无名指率先内收。
紧接着,中指、食指、拇指依次跟上,完成了一个完整的握拳动作。
「请您松开拳头,再依次活动每一根手指。」
艾琳回过神来,按照指示逐一尝试。
拇指外展,成功。
食指独立伸展,成功。
中指弯曲,成功。
无名指,停顿了大约零点八秒後,弯曲了,但幅度只有预期的三分之二。
小指独立活动,失败。
王瑞雪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了几组数据,随即向现场观众解释道:「这位女士在单指独立控制这个层面上,灵枢S1对食指和拇指的识别率最高,可以达到93%到95%。
中指大约在89%到91%之间,无名指降至82%左右,小指最低,大约在75%到78%。
当然,每个人残肢界面的神经敏感度不同、对灵枢S1的操控熟练度不同,最终也会呈现出不同的性能表现。」
她停顿了一下,把屏幕上的实时数据可视化界面投到了展台背後的大屏幕上。
「这是因为从解剖学角度来看,无名指和小指在前臂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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