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点点头。
空载的大运,还在撞击前打了一把方向。
世上哪有这么多好运。
他的底线就是不能出人命。
这点赵得财还嫌弃他婆婆妈妈。
依照他当年做矿老板时的情况,余正这种属于脸是上午翻的,人是下午没得。
矿场上偶尔出现“啸事故”,也很正常。
张远则劝说,时代不同了。
现在和早几年已经完全不一样。
要把事情划到可控的范围内。
万事离不开周全二字。
要考虑后果,要思索自己会付出的代价。
做生意,得讲究成本。
哪怕是报复,也要对等。
余正做了什么,我就还什么,不能超过限度。
呵。
敢和我动手?
本想着大不了分道扬镳。
但现在事情变了,没门!
贱人就是矫情,而治疗矫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实实在在的惩罚。
听完对方的描述,他倒是安心。
俗话说“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穷人的悲哀在于,只能拿命换钱,可换来的钱却买不回自己的命。
无论是石材厂上班的媳妇,还是喝劣质酒喝到酒精肝的司机,又或者半夜栽坑里的儿子。
就算不是这些“底层”,坐办公室的又如何?
加班加到猝死,那点工资和加班费够买回你的命吗?
更何况大概率还没有加班费。
所以说,不少后世的青年人摆烂也不是没有道理。
一切的前提,是我至少得活着,命都没了还玩个六啊。
他这边确认没问题后,放下手机,并准备出门。
帝都另一头的一处饭馆内。
一个最里头的安静小包间中。
头发比几个月前又稀疏了不少的桌苇点了壶茶,时不时抬腕子看表。
显然是在等什么人。
他的秀发本就不太茂密,停业几个月后,愁的又掉了许多。
“喂,人呢?”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马上到。”
“你确定有大消息?”
“绝对,放心。”
桌苇正在等待的,是一位线人。
这位新线人联系到他,说有大料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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