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换套衣裳,再给刘先生写点字啥的拿来。”
“曲协通知了吗?”
“已经知道了。”
“那行,我去那头再沟通一下,尤其办事准备来多少人,我给安排车。”
“麻烦了,还是你上心。”
“让诗诗和你一块去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他和刘家的亲眷挨个道别后,便回家修整。
见他来去如风,几乎没和自己说话。
就算说,也是些场面话,刘诗施低着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尤其加上亲人离世的痛苦,更是难上加难。
等到了正日子,来的人可太多了。
各路曲艺同行来了足有3,400位。
各部门领导,尤其是帝都文化部门的也来了十多位。
不少人都是从外地赶来的,到了地方就玩了命的哭上一报。
张远主动担下了签到接待的工作,提着毛笔写字。
他很讨厌这种哭丧的人。
切,平时都没见过,这种日子哭的比谁都伤心,尽演戏了。
郭于二人也带着一帮徒弟到了,到没有装样大哭,而是恭恭敬敬的献花鞠躬。
不少人见到他帮着办事,又望向老刘的孙女,心里便有数了。
都议论着,还有贱兮兮找刘家老爸老妈问的。
“都是孩子的事,今天办的是老人家的事。”家长体面的不多谈。
刘诗施见到这些人面带喜色的询问,尤其不少还夸他们般配,心里更酸了。
般配啥呀,现在他都不接我电话……
他今天回来,还帮忙,多半是因为袁先生和爷爷的面子吧……她这么想到。
并能明显感觉到,张远依旧几乎不和她说话。
这种情况自两人认识后从未有过,让她分外难受。
每次一转头见到他,就好像心里被扎了无数根刺。
可也不敢上前,心中害怕。
壮着胆子才敢上前给他送瓶水,道声辛苦。
张远也只是轻飘飘的瞥她一眼。
她穿了套纯黑色的连衣裙,头发简单的扎在脑后。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
黑白装是最考验自身条件的,显然,她就不错。
到了仪式后吃饭喝白事酒时,刘家老妈拉着他坐到主桌,挨着小狮子坐。
对方习以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