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端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
是啊。
不公平。
这件事情很是棘手,如何安抚好下面的老弟兄,如何平衡各方利益,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团结一致,是一门很大的学问。
这件事情,纵观近代以来,实际上没有任何人能够做好。
楚云飞微微抬眼,目光越过争执的二人,看向紧闭的雕花木门。
门外传来了皮靴踏在走廊地板上特有的沉重声响,那节奏,他很熟悉。
楚云飞不动声色地给了钱伯均一个眼神。
意思很明确,正主到了。
钱伯均当即心领神会,脸上的悲愤之色愈浓,却依旧保持着军人的克制:“立功兄,你别拿这些大道理压我!”
“今天要是没个合理的说法,这字,我钱伯均签不了!”
“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没个讲理的地方了!”
走廊外。
约瑟夫·史迪威正迈着大步向作战室走来,身后的副官多恩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这位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美国将军,此刻脸上却挂着一丝玩味的表情。
隔着厚重的木门,他听到了里面那压抑的质问和冷冰冰的回应。
这种理智中透着即将决裂的争执,反而比单纯的吵闹更显真实和严重。
多恩压低声音说道:“将军,看来华北国军内部的分歧比我们想象的要深。”
“是啊,他们想要迅速完成整理,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团结一致,哪有这么容易?”
“这个国家在前面四十年里面都处于一个混乱状态,战帅的魅力不足以在短短三年内就抚平四十年的猜忌与仇恨。”
史迪威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喜欢这种局面。
一个内部存在分歧、嫡系部队因为资源分配不公而产生怨言的中国军队,远比铁板一块要容易控制得多。
这证明楚云飞虽然强势,但在复杂的派系斗争中依然不得不做出妥协,甚至牺牲自己人的利益.
一个强横无比且团结的民国,并不符合美国的利益。
只有这样,美国才能够在华北,在中国攥取更多的利益和价值。
“这就是那该死的政治即便是战帅,也别无选择,也有无能为力的事情,不是吗?”
史迪威整理了一下那顶标志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