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小麦,看着那一排排整齐的麻袋,眼中满是震撼。
虽然楚溪春解释这是太原地区最后的储备,但足以让常瑞元震惊。
他在后方视察的时候,往往遇到的不是掺了沙子,发霉的陈米,就是麦麸、河沙掺杂杂粮的样子货。
这也就导致后方粮价一日三涨。
军粮经常短缺,供应不及成为了常态。
可在这里,粮食多得仿若已经秋收了一般。
“好,好啊!”
常瑞元抓起一把金黄的小米,让它们从指缝间滑落:“晴波,你们这山西真不错”
“不敢当委座谬赞。”楚溪春谦虚地欠身,“这都是按照云飞的法子,一步步抠出来的。”
“我听说了。”
常瑞元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你们搞了个‘田赋实征’,直接收粮食,不收法币,不搞晋钞。”
“我之前也让人效仿你们也在后方推行过‘田赋征实’,可阻力重重,层层盘剥,手续繁琐,收上来的粮食十不存一,还搞得民怨沸腾。”
“为何在山西,就能推行得如此顺利?
不仅稳住了物价,还能保障几十万大军的军粮?”
一旁的行署秘书苏涛看了一眼楚溪春,见对方点头,便上前一步汇报道:“委座,山西之所以能做成,关键在于两点。”
“哪两点?”
“第一,是把税收‘硬’了起来。”
楚溪春接过话茬,神色肃然:“当初云飞在晋东南的时候,就改组了地方税警体系。”
“以前的税警是拿笔杆子的,现在的税警,是拿枪杆子的。”
“后来我们将税警大队扩编为税警团,全副武装,下沉到县乡。”
“收粮的时候,一手拿账本,一手拿枪。”
“谁敢抗税,谁敢瞒报,甚至谁敢在中途漂没、贪污,当场军法从事!”
常瑞元听得连连点头:“乱世用重典,理当如此!”
“那第二点呢?”
楚溪春顿了顿,语气变得微妙起来:“第二,是把基层‘活’了起来。”
“光有枪不行,还得有人去干活,去动员,去核实田亩。”
“以前靠保长、甲长,那帮人本身就是土豪劣绅,指望他们收税,那是与虎谋皮。”
“所以,咱们就靠的‘山西军政大学’的进修干部。”
常瑞元眉头一挑:“军政大学?就是你们和红党搞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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