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鲤鱼跃龙门!”
竺培基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外酥里嫩,酸甜适口,不由得连连点头:“果然名不虚传!这味道醇厚,正如山东人的性格,实在,厚重!”
“来,再尝尝这道‘葱烧海参’。”
楚云飞又指了指旁边的白瓷盘,里面的海参色泽红亮,葱香浓郁:“这是鲁菜当家的大菜,用的是胶东特产的刺参,大葱也是章丘的,讲究的是以浓攻浓。
如今咱们打通了海州和半岛,往后这海里的珍馐,也能源源不断地运往内陆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烘托得恰到好处,原本因政治博弈而产生的隔阂,在这推杯换盏间消融了不少。
竺培基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随后转身从随身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紫以此绒盒。
“云飞老弟。”
竺培基的神色变得郑重起来:“此次来泉城之前,委座特意将我叫到书房,嘱托了一件事。”
他缓缓打开绒盒,在柔和的灯光下,两块银光闪烁的腕表静静地躺在绸缎上。
表盘精致,指针修长,上面镌刻着“Vacheron Constantin”(江诗丹顿)的字样,表盖背面更是刻着“中正赠”三个娟秀的小楷。
“这是瑞士产的江诗丹顿,是早些年宋先生从欧洲带回来的,委座一直珍藏着,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戴。”
竺培基将其中一块递给楚云飞,另一块递给方立功,语气诚恳:“委座说了,如今华北反攻,战局千变万化,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国运。”
“将这两块表赠予二位,既是嘉奖你们在前方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功勋,也是希望.”
竺培基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希望华北的时间,能永远与山城的时间,保持一致。”
方立功受宠若惊,双手接过,连忙起立:“委座这般厚爱,卑职惶恐!定当恪尽职守,不负领袖重托。”
楚云飞接过那块沉甸甸的手表,指尖摩挲过那冰冷的金属表壳,心中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敲打与拉拢之意。
“长者赐,不敢辞。”
楚云飞利索地解下自己手腕上的那块旧表,将这块江诗丹顿戴了上去,抬起手腕看了看,笑道:“分秒不差。请培基兄转告委座,云飞定会珍惜每一分每一秒,争取早日驱逐日寇,还我河山。”
说罢,楚云飞伸手入怀,掏出了一支钢笔。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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