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支撑。”
“第二,坚决废除‘余粮征集制度’!今年的秋收,严格按照既定的‘标准田赋’征收,不多拿群众一粒米,不多占百姓一分利!”
“第三,若军粮不足,我自会想办法处理。”
李靖忠转身离开:“是,钧座,我这就去发电。”
方立功迈步上前,压低了声音再次确认道:“钧座,这个时候咱们从哪里搞来粮食?”
楚云飞呵呵一笑:“立功兄,容我先卖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次日清晨,山西,长治。
楚溪春拿着楚云飞的回电,坐在办公室里,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映衬着屋内的安静。
“长官.”苏涛看着楚溪春那阴晴不定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情况?”
“他拒绝了。”
楚溪春苦笑一声,指了指桌上的一堆账本:“如果不搞余粮征集,按照去年的标准田赋来征收,咱们的粮食定然存在一定缺口,虽然不至于影响军粮,但后方大概率要出问题。”
“而且”
楚溪春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排档案柜前,抽出一份标着“绝密”的文件:“你别忘了,此前晋东南等地区实行的开荒政策,‘凡新垦荒地,三年内免征一切税赋’!”
“这两年,山西多了多少新开垦的土地?”
“足足几十万亩啊!”
“这些地今年都丰收了,可是按照政策,咱们一粒都收不上来!”
苏涛一听,眼珠子一转,提议道:“就说那是‘战时特殊政策’,现在战事稍缓,稍微征一点?”
“胡闹!”
楚溪春厉声喝止:“人无信不立,官无信不威!”
“既然许下了诺言,出了政策。”
“那就是军令!咱们要是朝令夕改,政府的公信力就全完了!”
“那怎么办?”苏涛摊开双手,“既不能搞余粮征集,又不能收新垦地的税,这窟窿怎么填?”
楚溪春背着手,在狭窄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第一年新垦荒地数万亩,已经过了三年的免税时间。
今年第一次征募秋收,谁也不知道能收上来多少。
不能将缺口全部指望在这些新垦荒地上面,这些地肥力不足,产出定然不高。
他眉头紧锁,脑海中飞快地盘算着各种方案,突然,楚溪春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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