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想的,与其把那些钱分给老三,让闫解旷糟塌了。
还不如把老二拉进来做这个,马上老二家儿子,就要初中了。
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
闫解旷挠了挠裤裆,心里不服,却是强忍住了,对着闫埠贵陪笑道:“爹,我没多想,就是听到刘光天说那些,心里一时没拐过弯。
你身子不好,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哪能跟您分开啊?
就您这身体,我也不放心您一个人出门。
行了,我出去逛一圈,您跟我妈吃饭不用等我了。”
闫解旷话还没说完,身子已经挪到了大门口了。
没等闫埠贵回复,他就拉门往外走去。
“老三,马上吃饭了,你去哪?”杨瑞华正拎着篮子进门,眼瞅着闫解旷着急忙慌的,忍不住问了一声。
“我出去一趟,不用等我了。
朋友那有盆好花,我过去看看。”闫解旷随口回道。
屋里,闫埠贵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他望向大门的方向,沉默半晌,这才对着杨瑞华说道:“老太婆,你平时没事出去访访。
不管好丑,总得给他说一个。
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哦!”
闫埠贵感慨了一句,却是让杨瑞华有些莫名其妙。
她还真不清楚,老子儿子这是怎么了?
最近闫解旷挺让她满意的,每天都忙得不行。
连饭点都经常错过。
远比以前靠谱的多,这样的儿子,闫埠贵还不满足,还想干什么?
她自然不清楚闫埠贵到底在想什么。
闫埠贵也不想说,甚至他也认为刘光天在他面前说的事,应该不是真的。
很明显的,刘光天在他们父子之间挑事,就是不想他们家庭好。
但闫解旷刚才报出来的数字,又让他有些心虚。
上回老三搞回来那盆兰花,他真的卖了65块。
那么刘光天说看到闫解旷去找半掩门的事,是不是也是真的?
这个称呼,他已经几十年没听过了。
他一开始真不信外面还有这种行当。
再说,闫解旷也是一分钱扳成两半花的主,也应该舍不得去花这个钱。
可是闫解旷也正是这个年纪,有这个需求。
现在问他要钱又要的勤。
关键还是这种事,他也不好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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