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飞半圈，调整好航向，随即向着西南方向——中州战区的心脏，夜市所在的位置，义无反顾地飞去。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迅速远去，最终融入暮色。
杜玉明和赵杰站在原地，直到夜航编队的航行灯如同被夜幕吞噬的星辰，彻底消失在西南方向的深邃天际。
“司令，看来这次，真的要迎来大变局了。”赵杰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未来格局震荡的预感。
杜玉明目光深邃，望着西方地平线上最后一丝被黑暗吞噬的暖色光带，仿佛在目送一个时代的离去，又像是在迎接另一个时代的到来：
“是啊。东海的力量即将汇入，我们手中的牌更多了。但接下来的谈判……也不会轻松。”
他话锋一转，侧头看向赵杰：“今天会后让你负责的情况汇总，战区那边回信了吗？”
提到这个，赵杰脸上瞬间露出压抑不住的兴奋，连腰板都下意识挺直了几分：
“司令，战区方面回信了，而且是顾首长亲自回复的！回复中特别表扬了您临机决断，抓住了与东方战区建立联系的关键契机，说要给您记功嘉奖！”
“哈哈哈——光表扬我？你小子！年纪不大，心思倒是挺重的！”杜玉明语气满是调侃的笑骂道，但眼神里并无责怪，反而带着一种欣赏。
随着笑声落下，杜玉明转过身，正对着赵杰，神情变得认真而亲切。他伸出手，细致地将赵杰作训服上那不知何时翻起、在晚风中微微晃动的衣领轻轻捋正，动作带着长兄般的自然与关切。
“赵杰啊，我比你年长几岁，经历的风浪也多些，托大叫你一声小杰，不过分吧？”
“不过分，司令您随意！”赵杰心头一暖，知道这位平日里威严的司令员，此刻是要推心置腹了。
“如今这金陵军分区，百废待兴，强敌环伺，就靠我们两兄弟齐心协力的撑着了。”杜玉明语重心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说句不恰当的话，这军分区的未来，即我们兄弟二人的未来！办好首长的事、维护战区利益，与我们个人的前途也是相统一的！”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赵杰：“所以，好好干呐。我看人向来很准，你的未来，或许比我要更加光芒万丈！”
赵杰听了连忙摆手，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神情：“不敢不敢！司令，您就别开玩……”
“欸！”不等赵杰说完，杜玉明直接抬手打断，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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