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年前了。不过你知道,我可不能随便离开巴黎。”
“在场制”是法国宫廷礼仪和政治规则的核心,也就是王后必须随时在首都,如无意外,还要尽量待在凡尔赛宫里。
约瑟夫在她耳边道:“没关系,就说您去默东城堡疗养了。所有人都知道您生病了。”
默东城堡距离巴黎不远,附近环境优美,空气清新,约瑟夫和泰蕾兹小时候都曾在那里养病。
玛丽王后顿时瞪大了眼睛:“这,真的可以吗?”
“当然。不过您要出门的话,恐怕需要装扮一番。嗯,比如某位伯爵夫人。”
玛丽王后怔了片刻,眨眼小声道:“我扮作你的侍卫吧。”
“这,如果您想这样的话……”
嗯,约瑟夫才不会告诉她,自己是担心离开凡尔赛宫之后,她会偷偷吃过量的蛋糕。
……
维也纳西郊的一座陈旧的行会大厅里,乐手们正卖力地演奏着近来流行的曲子,只是台下坐得稀稀拉拉,显然这里的生意并不怎么景气。
一个昏暗的角落里,卢卡斯·冯·舍勒尔有些烦躁地看向大门处,心中默默算着那些人应该已迟到了20多分钟了。
坐在他前面的两个贵族打扮的人像是不太喜欢正演奏的古典风格乐曲,丝毫不顾音乐厅礼仪地聊了起来。
“您听说瑞士那边的事情了吗?”
“是的,好像说是发生了暴乱。不过那种穷地方,闹不大的,就像几个月前的那次一样。”
坐在左侧的棕色头发的男子道:“这回可不一样。我听我叔叔说,巴塞尔的暴乱者在市政厅前,和军队发生了对射,将维持治安的军队给击溃了。”
“哦,上帝!这是真的?”
“当然,您知道,我叔叔能看到给外交官的报告。据说死了20多名士兵,还有巴塞尔议员宣布解散‘七人委员会’。不过那个叫博伊斯什么的,已经逃去了苏黎世。”
“太可怕了,那些人哪儿来的武器?”
“有消息说是符腾堡提供的,谁知道呢?”
“这些该死的家伙,他们这是对帝国的背叛!”
棕发男子的声音压低了些,以至于卢卡斯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单词:“……陛下已经……接受……请求……军队前往……镇压……”
卢卡斯愤怒地捏着拳头,对身旁的高鼻梁中年人沉声道:“包税人收走了奥地利人民餐桌上的最后一个面包,而我们的皇帝却用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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