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在高考的时候不会因为头疼失误,柳钟和给她开了一个月的中药,去年高考也确实顺利,就是最后一场用脑过度头疼坚持着做完。
本来她的分数完全可以报考更好的学校,不过因为害怕考最后一场头疼发作自己事后的估分不一定准确,而且沈幼梨也很想进入这个专业。
然而在大学沈幼梨只上了两个多月就因为头疼的厉害不得不休学,被安排到了中部省舞蹈团,因为这个不需要什么脑力劳动,一进剧团就作为主跳培养。
进入到脑力劳动不那么竞争的单位以后,她在头疼缓解以后依然继续进行着针灸推拿的专业学习,每个期末还回校参加专业课的考试,至于英语等课程就没有再学习和考试。
不是为了拿到毕业证,而是她确实想找到一种能够缓解自己状况的有效方法。
为什么选择针灸推拿,而不是更加科学的西医,找到一种治本的方法,是因为沈幼梨有着自知之明,她就是快马加鞭都远远比不上那些世界前列的医学科研机构。
作为一个针灸专业,而且和省中医院有着临时雇佣关系的沈幼梨,根本就不相信赵长安的那些说辞。
“还是不一样,他按的这些穴位,何教授不是认为单纯这这些位置的按摩,根本不可能达到立竿见影这样的效果,更不可能这么长时间没有复发。其实我是想请他给我按一下,让何楚玲教授在旁边观摩,看看能不能看出一点端倪,不过被他以他是练古武的,普通按摩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拒绝了。”
柯雅晴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已经空荡荡的客厅,眼睛里面露出一点不喜的锋利。
在之前单嫱强势的驱逐米晓音这几个江浙投资商的时候,她和坊间绝大部分的人一样不齿单嫱的狠辣和翻脸无情的过河拆桥,替赵长安打抱不平。
这也是为什么赵长安对她提出邀请去首尔和东京的时候,她愿意接受这个邀请,本身她也不是多有钱的人家,丈夫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自己的工资虽然高一点,也有着一些商演的劳务费,可维持这个家尤其是女儿上大学,研究生,还有自己的各种高消费,一直都是处于入不敷出的边缘。
所以她想着趁着这个机会到沈幼梨说的首尔和东京,两家不错的中医那里求医问诊。
两个老中医的水平确实高超,都是望闻问切,就找到了她的病因,顽固性头痛。
知道她来自国内,都没有给她开药,而是各开了一张药方,让回到国内抓药煎熬喝。
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