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把人家打得险些一命呜呼？”，青衣男子幽幽说了一句。
“流齐，这不是有你吗？咳，放心，这次我绝对不乱来。”，上次要不是流齐及时赶到，可能他就真的闹出人命了。流芒眉毛微抖，转而面不改色。
“你要知道，现在是…多事之秋，咱们做好分内之事，万不可给大人添麻烦。”，流齐抬起脸庞，姿态闲雅，目光悠远，盯着一方八角灵台，没有黑夜，常年折射出七彩光芒。
流芒手指一顿，狭长的目也投向那一方灵台，唇动了动。
“……知道了。”，过了许久，流芒颇有些沉重的声音才传来。
葱葱郁郁的柳树漫不经心地随风摇摆，飘落的细碎柳絮被调皮的微风卷向四面八方。
宁静致远，晴天安好，却又因为两人十分沉默的气氛变得沉重。
*
楚冥穿过用灵力符阵发光的灯笼阵，回到蓝粉色调的西厢房，丝毫没有发现自己是一路走过来的，走的还是顺拐路子，幸亏是晚上，仙门宗弟子大多在老神打坐入定。
将自己给林浅浅准备的宵夜放下，幽幽看了一眼身下，长叹一口气，不知什么时候起，他的心越来越浮躁。
淅淅沥沥的水声，师傅轻灵婉转的少女音，调皮的尾音调，都能轻易勾走他的魂，夺走他的魄。
就像上次飞云寒涧，一个半头的高度，少女美嫩的细颈，精致漂亮的锁骨，悄然耸立的山峰，雪白一片，山峦间的沟壑，让他不自觉呼吸紧促。
以至于当场有了反应……
明明只是不经意一瞥，却将其完整拓印入自己的脑海，一日复一日，折磨着自己，这也是他不敢入睡的原因之一。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几乎过目不忘的记性。
上次的梦境那般真实，以至于出了梦境，偷偷吃下几粒静心丹，等到傲然挺立不再轻易冒头，才敢平静地面对师傅。
他一直知道，自己对师傅图谋不轨，她太干净美好了，已经成了他十几年冷寂寒凉生命的执念，且随着时间越来越重。
他尝试过放手的，他明明…竭力想要摆脱逃开这种莫名的情感的，甚至想过一劳永逸杀了她……
她却一直扰乱着他的心，没有防备的笑，没有索取的好，然后执念生了根，发了芽，密密麻麻包围住他整颗心。
再然后，她的一颦一笑，一惊一乍，一喜一怒，都能狠狠牵动着自己。
乃至最后，就再也抬不起手，甚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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