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六天神孽”,是否也考虑过击碎这个模型呢?
不再玩这种“跷跷板”的游戏,而是由一方独揽大权、拥有不可逾越的优势,且是万世不易的稳定局面?
只是想一想,就觉得荒谬且贪婪。
不过,肯定还是有谁会去追求的。
比如,“堕亡之主”对“六天神孽”领域的试探性模仿、浸染和侵占。
当然也可能是“六天神孽”顺水推舟,反向污染。
大家都想染指对面的领域,连凡俗之人都能看一二。
还有就是超然与脱离。
“逾限五法”这些根本修行路径中,“神游”有点儿这个意思;但最接近的,应该还是存在感最低,但标准最高的“入灭”。
可惜,罗南对此认识还不够深透。
既然想到“逾限”,罗南不可避免就联想到那句湛和之主的“留言”:
逾限反缚,堕生异种。
要离开这个“跷跷板”,代价貌似很沉重的样子。
分离出“阴影之域”元素,以至于格外“纯粹”的罗南,做了一些奇妙的思考。
可能过于深入,也可能过于荒诞。
但是,正是这样的思考,让他的状态变得颇是古怪。
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坏。
这思考本身,似乎就能够与他目前所在的“阴影之域”最深处的某些东西相联系;又渗透到模糊“边界”的另一侧,与“秩序世界”的某些东西相感应。
不确定“某些东西”究竟是什么,主要是因为牵连的太多了。
只能概略地分成两边,又看它们互相拉扯,以至自家心头那个“九宫格”在摇动。
罗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衡感”。
他需要努力纠正,保持平衡;又或者,暂时舍弃现阶段这种辛苦、却也未必能够成功的“平衡态”,先倾向于某一侧。
等遥远的未来相对稳固了,再去追求终极的平衡。
然后,罗南惊醒过来。
这并不是……不只是他本人的经历,而是在这次漫长的思考和追溯中,从漫漫时光长河里捕捉到的相应片段。
里面涉及很多的生命,包括遗传种、长生种,乃至于神明神孽。
个个有份,概莫能外,当然也包括罗南自己。
既然是“时光长河”的反馈,“镜鉴”自发启动,对其内核的“演义时空”进行了新一轮的更迭、纠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