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开拓秘府,正好需要人手。
这一次,他们师徒就要在巽州扎下根基。
日后,经由余家商路,通过巽州仙城之间的挪移阵,再借助紫湖界,就能在两治之间开辟出一条通途。当然前提是张天师能够查清陆天师留在紫湖界的秘密,将此界开放。
想到这里,秦桑细观余长恩,见此人一直维持着故人重逢的欣喜,看不出丝毫焦躁之气。这么沉得住气,果然好胆色,难怪敢孤身一人前往异人族,参加员峤法会。
秦桑不和他绕弯子,直接点出关窍,“听闻余家现在处境艰难,那位宫螟老祖到底是死是活。”
余长恩微怔,看了眼门外,只当秦桑是从余殷口中知道的。
他缓缓收起脸上的笑容,深深叹了口气。
“实不相瞒,在下也不知那老东西的死活。尽管余家不遗余力供奉此人,但在下和那些外人一样,没有进入氤螟水府的资格!”
他越说越是愤恨,“那个老东西之前还算讲些道理,后来驱使我等,犹如奴仆,余家实力不济,只能任其呼来喝去。临近渡劫前更是变本加厉,一次比一次苛责,余家多年来的积累,以及从那条商路上获得的利益,几乎都填进了那个无底洞。可恨那个老东西在余家搜肠刮肚,余家不仅落不到好,反而因为他刚愎自用,四处树敌,以至危如累卵,大好局面彻底葬送!”
秦桑静听不语。
宫螟老祖未必如余长恩说的那般不堪,余家供奉此人,求其庇护,全力助宫螟老祖渡劫也是应有之意。
不过,宫螟老祖为了渡劫不惜一切,一副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的架势,导致依附他的那些人领受其‘果’,确实不怎么讲究。
“氤螟水府还在向你们讨要贡品?”秦桑问。
余长恩无奈地点点头。
不能确认宫螟老祖的死讯,他哪敢断绝供奉,不仅不能断绝,更不敢短缺一分一毫。否则万一宫螟老祖真的只是在闭关疗伤,余家将里外不是人。至少三千年寿元,足够宫螟老祖好好炮制余家了。
正因如此,余家现在进退两难,顾虑重重。
若是之前,有那条商路输血,余家还能勉强支撑,如今宫螟老祖生死不明,心怀不轨之人,为了试探氤螟水府,开始对余家动手。
短短几十年,余家就有好几条宝船在东海无故失踪,损失惨重。
余长恩没有查到任何线索,就算明知是谁干的,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氤螟水府始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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