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分高就意味着年岁高,有人推断,宫螟老祖的上次天劫就在两百年前。而据传宫螟老祖度过上上次天劫时就出了不少波折,险些陨落。”
“已经确认宫螟老祖陨于此劫?”秦桑追问。
“尚无定论,”颜少门主微微摇头,“但自从宫螟老祖上次渡劫,氤螟水府就一直闭门谢客,无论是谁前去求见,最终都被拒之门外,两百年都不见宫螟老祖门下弟子在外现身,渐渐流言四起。”
可以想见,一旦宫螟老祖陨落,那些依附于他的势力定然人心惶惶。更不消说如此惹眼的余家,肯定早就被很多眼睛盯上了。
即使在商道繁盛的巽州,也是以实力为本,否则便是小儿持金过市,只会为他人做嫁衣。
失去宫螟老祖这座靠山,余家要么尽快找一位新的靠山,要么就是被瓜分的下场。
秦桑道:“一位合体修士陨落,之前肯定会有预兆。”
设身处地,有朝一日,他自己也面临天劫的威胁,却被瓶颈所困,突破无望,肯定要不计一切代价,为渡劫做准备。
颜少门主颔首道:“传言确实如此,据说之前依附于宫螟老祖的门派世家,原本只需每百年向氤螟水府缴纳一定数量的贡品。近几百年来,宫螟老祖突然变本加厉,那些势力被宫螟老祖大肆搜刮,风头正劲的余家也不例外。而且据说余道友思虑深远,并没有独占这条商路的打算,想要趁势在外寻求盟友,却被宫螟老祖阻止。宫螟老祖就像抓住了一只下金蛋的母鸡,想要独吞所有利益,连累余家也被孤立。因此有人推测,宫螟老祖被天劫蒙蔽了心智,否则不会如此目光短浅,做出这等不智之举。”
照颜少门主的说法,这几百年了,余家先是被宫螟老祖盘剥,在宫螟老祖疑似陨落后,又遭到其他势力觊觎,可以想象余长恩身上的压力有多大。
“据我所知,云舶会内部就有势力打算从余家下手,试探氤螟水府的虚实,之所以选定余家,自然也是对那条商路垂涎三尺。无论是什么结果,只怕余家的处境……”
颜少门主啧啧两声。
天市墟、云舶会,这些商盟就像一张张大网,将那些宗门世家罗织在里面,有温情脉脉的一面,也不乏残酷的一面。
当然,余家毕竟是云舶会一员,云舶会不会坐视余家灭族。
“幸好传出道庭出世的消息,震动天下,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余道友应该能喘一口气,”颜少门主说到这里,语气又多了几分感叹,却是想到了自家焚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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