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曾经发生在魏末,那就代表着玄谙打乱的是後半部分的布局,池…知道这一缕真必然会出现…』
他的目光灼灼。
「否者,天地不交,证者为人所扰,泰者,二气流转,证则得证,修则得修…两者的差别,在於何处?」
「第一缕玄真。」
陆江仙只觉心中仿佛有激烈的火在烧:
「对了…这才对…只有玄真诞生了,才是证则得证,修则得修,这些东西指的是天下诸修,从来不是个别的人,只有玄真…是利於天下所有欲证欲修的人物的…才是天地泰的关键。」
「我要做的不是去阻止池们…那位青玄主也不会认为一味地阻道会是解决事情的方法,堵不如疏,顺势而为,因为…面对那一缕玄真,我的收获只会比池们多,不会比池们少。」
陆江仙抬起头来,目光穿过了眼前的白雪,隐隐约约落在了那一处洞天之中,漂浮在那一幅空无一人的画卷上。
「难道说…我感应到的太阳显现的关窍,与第一缕真有关?当年三玄观看第一缕真的结局到底是什麽…难道青玄主…是观玄真而得太阳?」
「倘若如此…」
此时此刻,他的思路已经被彻底打通,反覆思量着自己这一道布局,这道人忍不住抬起头来,发出两声大笑。
「原来…原来是这个意思…这才是可用而不可信…李干元的关键…不在於信,在於用…」
他的笑声渐渐淡了,面上的笑容却更浓,以至於带上了几分冰冷:
「李干元…想要夺取性命一一可本座的东西,可不是那麽好拿的…李周巍身上有功绩、有性命、那时还有位格…」
可除去这些,他身上还有一样东西。
符种。
映照在三府之中、不陨不灭的符种。
陆江仙悟到这一点,简直如有一缕清水冲散全身。
「他的意思是…这种夺取比夺舍还要高明与深入,等到那一刻,李干元就算不是完全的符种子,却怎麽也是半个身具符种之人了,半个身具符种的道胎…
他双目明明。
「倘若是完全的符种子,必然一切由我所控,不必多言,这种夺取必然不完全,池才会有可用而不可信的示意…兴许我能通过符种影响这位道胎帝君,和池做一定的妥协与控制…
「那…若是叫池陨落呢?』
「道胎级别的李干元…能够给我带来多少反馈?
他的脑海被各种各样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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