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喃喃声,囚禁在黑暗中的帝君大笑起来,池低下头去,发出一阵阵苍促的咳嗽,吐出一股股浓重的黑暗。
「看到了麽。」
老人的声音幽然。
「他们已经替你磨好了刀,等着你出关,等着你迈出这一步,你以为是谁害的…全都是你…李周巍,你太守旧了,池们才断定你有利用的可能」
李周巍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位帝君幻化出的乌云迅速从池的眼前飘散,那双灰黑色的眸子闭起了。
帝君同样没有看他。
池失神般道:
「你守护哪种道德,哪种道德就是利用你的手段,你称赞哪种行径,哪种行径就是攻讦你的道路,除非你有镇压一切的实力一一而如今,哪怕是落霞,也不敢明示其道德。」
「是不想管麽?不…是不能管…上古之时,天才如流云,薛政能走到今天,靠得不是池的玄慧,而是池的自如。」
这位帝君提起此人时眼中没有怨恨,反而是思虑千年的透彻,池赞道:
「池不为任何人散播道德之因,也不为任何人背负道德之果,在池眼中,金丹也好,农户也罢,都是众生,欲使众生与众生和,非池能所为…池只是在修池认为的道,不顺任何人的德。」
老人的声音飘飘荡荡,可那近在咫尺的青年很快睁开了双眼,悲痛与忿怒已经退去了,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
「帝君所言,对我大有裨益。」
「可李干元,你有一点说的不对一一我非愿做什麽明君,也不是为了重建你的天朝而单单让它换去一个君主,这些倒也太远了。」
他笑道:
「你想要我的身躯…这不难。」
「阴司为我铸造了一陵,而我会在北方证明阳,一朝陨落了,你可以用我的位次,用我的性命,在阴陵中转生。」
眼前的老人好像突然怔住了,抬起眼睛来,死寂的目光中莫名多了一份凌厉,好像眼前人的举动终於出乎了池的意料。
帝君低声道:
「李周巍…你要做什麽。」
「做什麽…」
李周巍感受着心中流过的阵阵凉意,静静地道:
「李干元…你不必同我惺惺作态了,从我踏入此地起,你的每一个举动,每一段言语都是在影响我的心智一你好像真是一个落败的帝王,满心不甘,言语憎恨」
「可平明津之事,你全然不提,所谓的支持太元,你一言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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