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颤动,有无穷的血风在地窖之中穿梭,却又好像是幻觉,只有这帝君眼神平静,却透露着不可置疑的高傲:
“平明津…平明津是孤的证道之所,哪怕池们有千万手段阻拦,那一步…孤终究是跨过去了,孤不但是第一位天朝帝君,本也是第一位道胎级别的帝君…”
“若不是…幽冥沉默…若不是…那一群神君…背叛了孤…”
他死寂的眸子轻微颤动着,显现出一股彻骨的蔑视:
“空证如何,金仙又如何…”
“只要成了…只要成了…孤至少是古往今来第一位道胎巅峰的帝君…孤不必与天下众修联手,便有了对抗金仙的把握…少了你,多了孤,才能满足池的需要…”
“无论…是需要什麽。”
池微微转头,慢条斯理地道:
“你好好想想…是也不是。”
李周巍抬起头,静静地望着前方,眼前是那灰白色、死气沉沉的瞳孔,好像是一面磨得很粗糙的石镜,倒映出他自己的身影,身後被浓重的阴影所淹没,张牙舞爪,仿佛妖魔。
一片寂静。
可当他凝视着眼前的帝君时,老人同样在凝视着他,他那张死气沉沉的眸子不断外凸,好像发现了什麽,开始不断震颤。
眼前的老人没有停下来,池紧紧地凑近了那六根柱子,那一双灰白的眼睛不断眨动,似乎想更近地看清他的脸,喃喃道:
“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池面上的表情不断抽搐,像是觉得不可思议,又似乎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一切,等到彻底确认了,这些表情通通转化为了惊叹。
“鬼斧神工,鬼斧神工…”
紧接着,老人猛然退出一步,仰起头来,对天狂笑,声音沙哑如鬼魅,在这甬道中不断回荡着,好一阵子,才见他歇下来,咳嗽了两声,道:
“别人是算不清的…可孤是那枚金性的主人,这才知道…你根本不是天生的命数子…”
“你·…你是池用了无上手段,强行用金性赐出来的…孤不知道池是怎麽做到的…能越过我这个主人做到这一点,说是金仙也不为过…兴许是什麽仙君遗留的手段”
池死寂的眼睛牢牢盯着眼前的青年,终於看到他皱起眉毛来,李乾元几乎是恍然大悟般沙哑地道:“难怪…难怪你有明阳的命,却没有明阳的心…一切都是金性上的联系,果位从来没有注视过你…是池…是池在注视你…”
帝君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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