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时隐时现,很快眼前有了一点金光。
这点金光明明如火,已经停着不动了,显化出身形,虽然面色苍白,气息虚浮,除了李曦明还能是谁?他面色颇有无奈,仰头道:
“宛儿!”
李阙宛只是松开手,用巫术点了灵机,让那一双手臂回屠钧门去找人,心中虽然焦虑,面上也不急不怒,只是很恭顺地点了头,道:
“真人是要去解羽地?”
李曦明挤出笑容来,道:
“你不必多虑了,我去见一见屠龙前辈…好把当年的事情问个清楚…”
女子有些复杂地道:
“可即便问清了…又有什麽用呢,恐怕不是真人想听的答案…”
李曦明叹了叹,道:
“阙宛,是与不是,我是要非问个明白的!”
他低下头看着脚底起伏的山脉,轻声道:
“当年…当年峻哥儿带大父去衡祝疗伤,应该也是经过的此山…这…这本该都是我来做的事…”李曦明张了张口,终究沉默了,转而道:
“曦峻…峻弟是用他的命为我换来的神通,如今纵然没有什麽报仇的念想,可既然知道当年的事情还有疑云,我岂能不理?”
“我只图个明白而已…”
说起这事,他眼中已经含了泪,轻声道:
“宛儿…再不问个明白,我怕…我怕魏王…出关了…”
听了这话,女子浑身一震。
她本就聪慧至极,听了这样的语气,一下明白了李曦明的意思。
“魏王,要出关了。’
李周巍自南而北,意象已经积蓄到极致,求取天下明并用不了多久,一旦出关,必然要灭亡残燕,也绝不可能视北方的明王如无物!
两方一旦斗起来,自己那位兄长大概率是要出事的…
“以父杀子…
南北双方的真君已经等得太久太久,甚至这一步明王之棋又何嚐没有逼迫的意思?以李周巍的身份、命数乃至於气象,一旦踏出这一步,说是立地感应明阳,求取果位也不为过…
“那麽…然後呢…
整个李家的护身符,很可能在那一日彻底消失!
之後发生的种种,必然不如以往光明,这一点并不需要太多的解释,独独是李阙宛自己一一这般拜入金一道统,大有托付之意的举动,就已经昭示了太多太多了!
更何况还有李遂宁!
这晚辈一次又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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