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才能的修士,往往是会到洞天中去修行的,而洞天中会派遣张家人来治理仙宗,两不相误,齐秋心如今能进入张家诸位真人的眼中,越过规矩协理宗门,其实很大一部分和李家有关。
尤其是李阙宛。
起初李曦明还不太确认,可那天霍说的云淡风轻,什么临死之前托付,又是什么‘走后无依无靠,徒留一个女儿’,李曦明已经察觉到异样了,如今这齐秋心又特地跟来,说上这么一句,无非就一个意思。
‘只要不和他金一撕破脸,麒麟殒后,李阙宛的事情,他们会尽力。’
这飞塬真人,其实张家就是给李氏打的样,示意即便不同他们姓张,同样可以被一众真人接纳。
李曦明心中是很清楚的,可自家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见他们把事情安排得这样详细,未免看得心酸,又念及程郇之的死,顿觉袖中放着的那一金盒都觉得烫手了,心中万分悲痛复杂,强忍着酸楚,道:
“不必再送了,你回去罢…你回去罢!和天霍说…说他的好意,我已经知晓了。”
飞塬深深一礼,驾着风离去了,李曦明闷着头一路越过西屏,落到了自家山上,双目一闭,终于叹出一口气来。
他道:
“程前辈…是怎么走的?”
刘长迭一路静静地跟着他,听了这话,一边为他斟茶,一边把自己大漠上的所见所闻讲了,说得这位真人坐立不安,方才道:
“全力相搏,堂堂正正战死的…不算遗憾了。”
李曦明道:
“杀妻害子大仇未报,欲海量力未除,便做他人踏脚石,如何不遗憾!”
刘长迭默然。
这位真人亲眼看着两位大真人搏杀,看着那改天换地的神通,仿佛被索了魂魄,失神至今,此刻更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安慰他,李曦明叹了口气,终于不再多说了,只道:
“他可有…什么交代?”
刘长迭面不改色,腰板挺直了,叹道:
“临走前…确有交代,只托付魏王,替他除去天琅骘,了却平生大恨!”
李曦明的双目一下亮起来了,他仿佛得到了某种宽慰,那股无力感散了大半,长长一叹,恨道:
“即便未有托付,也必除此害,以报旧恩!”
刘长迭动了动眉,心中已有计较,叹道:
“是…这事情还是要看魏王,就劳烦昭景转告,我这一次坐观二金相争,又得了宝贝滋养,取了齐库之意,要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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