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石玄元药】,不是还剩过一枚?我看…就拿过去送给她过参紫。”
听到李家,这飞塬微微抬眉,天炔则断然摇头,道:
“这怎么可能?道子都说此物堪比祭药,前辈要是说给她用来求金,那我道自不吝啬,平白无故的,这种好东西怎么能用来修行?”
他这声音一大,站在山林中,负手而立的男子顿时转过身来,露出那风流倜傥的容貌,摇头笑道:
“我早就准备好东西给她了。”
“不过,天浥真人要是能成,她用不上这药,要是不成,就等不到她用这药,与其放在宝库中吃灰,不如成全有缘人——我看,尽管取去,有什么事情,只用我的名号顶上。”
天霍的地位不同,如今更是要子凭父贵,鸡犬升天了,这位大真人更尊敬他一分,倒也点起头来,正见着远方锐气恢恢,金泻如沙,如同无穷之剑直通天际,卷动天地风云,却扑然而坠,尽是碎声!
“锵!”
清脆的声音似有似无,如同悲泣一般从太虚中传来,天霍腰上的宝剑微微颤动,发出低低的嗡鸣,女子驾着金风而来,在山间落了,笑道:
“恭喜!恭喜了!”
她深深行了一礼,复又笑道:
“大人!道子已功成,携势抟机,回洞天去了!”
此间不必多说,一片喜气升涌,几位真人都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相互贺起来,纯铄抚须长叹,这边听女子道‘老祖宗恭喜’,那边又回着说同喜同喜,乱糟糟地听着天炔笑道:
“这么多年了,总算要出一位真君,下一次有什么事情,转去北方,我看他们还拿什么来说!什么张的王的…”
一旁的女子捂着唇笑:
“大人还是太计较了,他们一向话多,又说果位又说余位,实则几百年来不还是静悄悄的?那位灴火也不知道求了没有,往洞天里躲了,谁知道什么结果?”
天炔只笑,把袖里的符箓取出来,上头也是忽明忽灭,不必多想,洞天里头也是欢欣鼓舞,一片喜色洋溢。
张易革的事情,与他们休戚相关,一众人终于不复往日的冷静,又是笑又是谈,那看起来还生疏的飞塬真人也贺了又贺,借机问道:
“原来大人是回洞天里求道的,只是我学也未学全,一向听说洞天里是求不得的。”
纯铄笑道:
“你这就不懂了,也不看兑金果位在哪?别的洞天自然沟通不得,可兑金真君已经在自家身后了,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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