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父皇来说,父慈子孝最重要,还是权利最重要?”
“当然是父慈子孝,皇家子嗣和谐最重要!父皇最喜欢小皇孙,只要一见到他,父皇就能多吃两碗饭!”
北止尧这回却是笑的极开:“你错了。父皇并不在乎什么父慈子孝,也不在乎什么百姓称赞。那些百姓在他眼中,命如草芥。他在乎的,是皇家颜面,是高高在上的权利!”
北止铭瞪大双眼,一个劲儿摇头。不是的,父皇最是慈祥!
“你如今的结局,其实是你自己造成的。从你和官员来往过密,而他们处处捧着你开始!父皇向来不喜欢官员结党营私,身为太子,你表现出的野心已经让父皇起了疑心。”
北止铭脑海中突然有了一道亮光,他握紧双拳,手背上青筋尽显。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父皇已经对他有所忌惮?
北止尧又道:“那些天有异象,真龙天子的预言,确实是我传出去的。你蠢就蠢在,不去制止流言,还在沾沾自喜!你错就错在,还没有真正的掌握权利,就已经透出天大的野心!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鼾睡?不杀你,杀谁?”
北止铭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一个劲儿摇头:“不会的,不会的,父皇说过,我最像他!不会的,你骗我!”
北止尧叹口气道:“你再想想,火烧蕙兰殿之事,父皇仅凭蒋威的证词和一个太子令牌,就将你定罪了。又是为何?”
北止铭双眼望天,突然发出一声大笑,眼角却是止不住的滚滚眼泪!父皇啊!他突然咳嗽几声,一口鲜血喷涌出来.......
“来人,给六皇子医治。”
说完这句话,北止尧走出了房间。
玉天卿百无聊赖的在门口踱步,终于,见那个墨色身姿出来。两人相视一笑,玉天卿还未开口,见面前的人突然倒下去。
她疾步向前,一把拽住他。
“风桀、风骜!快!”
风桀、风骜听到她凄厉的声音,飞身而来,将北止尧架到马车上。
玉天卿第一个反应就是将他衣领往下拽,莫不是伤口发炎了?
一支大手按住她的小手。
“你又扒/我衣服。”
听到这声指控,她轻轻松了一口气。风桀、风骜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两人下车。
玉天卿手指戳一下他结实的胸膛:“你还装!”
北止尧起身笑道:“我这是缓兵之策。”
玉天卿掀开小帘,见外面不时有士兵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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